第215章 有些人,得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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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给我提时妃!”
    谢南乔对“时妃”这个名字敏感极了,像被点燃了的炸弹,立刻就燃了起来。
    江潮急得不行,没心情管她发火,一迭声道:“你现在就去找顾殞,快想办法啊。”
    “否则咱们就麻烦了。”
    “找他有什么用!股价又不是他控制!”
    因为这种事找顾殞,谢南乔丟不起这个脸。
    江潮快愁哭了,“要不你把给时妃的两个亿想办法拿回来吧,也好叫我填填窟窿啊。”
    “两亿填窟窿?”谢南乔一惊,“你到底弄了多少钱去炒股!”
    “也不多,就……就两个亿。”
    谢南乔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以为江潮说炒股顶多就玩玩,投个十几万。
    结果却是两个亿?
    “你哪来的两个亿!”
    江潮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借的……”
    “借两个亿去炒股?”谢南乔一口气都快吸不上来,“你疯了吗?”
    “我、我还不是以为你火箭会发射成功,想著顾氏的股票还会涨一波,这不想给家里创个收嘛。”江潮委屈极了。
    谢南乔气得直闭眼,“忘了自己炒股有多菜了吗?两个亿,你倒是敢!”
    “总之,你想想办法!”
    江潮极快地掛了电话。
    谢南乔恨得用力將手机砸出去。手机砸在紧坚硬的水泥墙面上,四分五裂!
    江潮给谢南乔打电话的当口,时妃也接到了徐夫人的电话,知道了江潮炒股亏得连底裤都没掉这件事。
    “江潮这个蠢货,顾氏的股票我加价百分之十他还敢买,真是想钱想疯了。”
    “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竟然去搞融资,两亿成了保证金,如今不快点將亏空填满,他的两亿就算彻底打了水漂。”
    在这件事上,徐夫人都快要服死江潮了。
    又菜又贪。
    这一波別人顶多亏个三四成,他亏得血本无归。
    时妃唇瓣微微抿了抿,才道,“这是他该得的。”
    徐夫人何等敏锐,心头跟著一跳,“你的意思是,这事儿……”
    “早在他伙同谢冰莹吸我妈血、侵吞我妈的財產那天起,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徐凌人冷汗狠狠一滚。
    这姑娘,狠起来跟自己有得一比。
    喜欢!
    “乾妈,您和海旗银行的刘行长是不是很熟?”时妃问道。
    徐夫人道:“当然,我如今可是他的財神爷。”
    徐夫人有预感,时妃对江潮的惩罚不止於此。
    果然,时妃道:“既然如此,麻烦乾妈提醒提醒刘行长,早点把帐收了。”
    徐夫人笑道:“好。”
    刘行长一定会感激她的,而有些人,估计得跳楼了。
    ——
    庆功宴结束,时妃给大多数人放了假,自己的工作也没有安排得那么紧凑。
    专门腾出时间陪小糰子,周五又去给林景莲补课。
    “真没想到小妃姐还能来辅导我。”
    看到时妃,林景莲开心得不得了。
    这段时间来时妃一直很忙很忙,但並没有放鬆她的学业,不过都在线上指导。
    “上次摸底考试我考了全班第二,老师说我进步很快,照这样下去一定能考一所好学校。”
    林景莲脸上的笑容格外清甜,比起几个月前活泼了不少。
    “小妃姐,你知道吗?我们班主任还选我做文娱委员,大家都说我唱歌好听,我们班同学组建乐队还让我做主唱呢。”
    林景莲如今已经是学校最受欢迎的学生之一。
    时妃难得上门,她的话匣子怎么都关不上,有好多好多想说的。
    林景莲摸索著拉住时妃的手,“我们商量好了,高考完就去街头唱歌。”
    离著高考只有一个月不到,林景莲已经开始期盼高考后的日子。
    良妈端著一盘水果走进来,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女孩子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出去到处跑的全不是什么正经人。”
    “不偷不抢的,怎么就不是正常人了?”林景莲很不高兴地打断良妈。
    “良妈,我上课的时候能別来打扰吗?”
    林景莲这段时间总是跟她对著干,良妈已经很不舒服,如今还赶自己,气得嘴唇直哆嗦,黑著面出了门。
    看著良妈出门,林景莲才轻轻嘆一声。
    “良妈总说女孩子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用老一套约束我,真的好烦。”
    以前林景莲总以为良妈说的是对的,她叫她在学校不要跟男孩子说话,不要参加任何活动,不要去同学家玩,她全听了。
    每天两点一线,世界窄得就像活在天井里,整个人都是抑鬱的,孤僻又冷漠。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可这些东西已经过时了,根本不適应现在的社会。我已经跟她说了很多次,她就是不听。”
    打內心里,林景莲是很在乎良妈的,才会因为与她不和心里苦恼。
    时妃捏捏她的掌心,很认真地道,“小莲,我们左右不了旁人,唯一能左右的只有我们自己的心。只要知道路是正確的,问心无愧,不管多少人阻挠都不要停下来。”
    “时间可以证明我们是正確的,日后良妈也会明白的。”
    林景莲脸上的苦恼因为这话隨即消失,“小妃姐,真是太神奇了,每次有什么苦恼一跟你说就全都解决了!”
    “你简直就是我的烦恼清除机。”
    门里林景莲笑得开心,门外偷听的良妈却气得脸发青,嘴巴鼓得像个包子。
    回头看到林景年走回来,气呼呼地开口,“大少,这位时老师您可不能再用了,成天教小莲一些不好的东西也就算了,刚刚还挑拨离间,叫小妃不要听话,要学坏!”
    林景年虽然没听到时妃说什么,但也知道她的性格,轻声道:“良妈,您一定误会了,时妃不会做这种事。”
    “怎么不会?大少,不瞒你说,我早听说了,她是嫁过人的,还是设计了老公才得逞!这种女人心机最……”
    “良妈!”林景年鲜少发脾气,此时脸色冷得厉害,“谁跟你说的这些!”
    时妃最近名气很大,良妈最喜欢跟周边的保姆们聊八卦,有个別年轻保姆在网上看到只言片语顺嘴一提,良妈全记在了心里。
    良妈还想再劝两句,就听得林景年道:“下次再敢胡言乱语,就別再待这家里!”
    刚刚才被林景莲训,现在又被林景年训,良妈委屈得眼泪都要飆出来。
    却也真怕林景年把自己开了,失去这份高工资,只能扁扁嘴离开。
    时妃给林景莲补完课走出来,经过客厅时一眼看到厨房里亮著暖黄的光。
    男人的身影移动在黑白相间的家具间,简单的针织衫和休閒裤,面庞温润斯文,动作流畅优雅,全身上下透著居家男人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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