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谢南乔的骄傲,不过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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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怕惹怒她又生出別的枝节,只道一声,“承泽还在,我不跟您闹,先走了。”
    看著谢南乔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顾老夫人眼底別有深意。
    秀姐也轻嘆。
    一看就知道心里有鬼。
    不过顾承泽在,也不好多说。
    “祖奶奶,秀奶奶。”顾承泽朝两人打招呼。
    顾老夫人走到他面前,轻拍他的肩,“小泽,嚇到没有?”
    顾承泽方才露出孩子该有的模样,低低嗯了一声。
    顾老夫人心疼地抱抱他。
    片刻又將他放开,脸上的慈祥变成了严厉,“承泽,我们顾家的儿郎从来不许做软骨头,你明知道谢南乔破坏了妈妈和爸爸的感情,为什么还要把她叫过来?”
    这个曾孙子的一些做法顾老夫人也有耳闻,指望著顾殞教育是不成的。
    只能她自己亲自来了。
    顾承泽连忙摇头,“祖奶奶,不是我叫南乔阿姨过来的,是她自己要来。”
    他早就后悔了。
    听说谢南乔不是他找来的,顾老夫人的脸色方才好些,拍拍他的肩。
    而后找来医生,问了问顾殞的情况。
    “顾先生最近连续情绪过激吐血,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伤害,建议静养。”
    “也建议,日后情绪要稳定一些。”
    “医生能治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顾老夫人轻轻含首,心中一嘆。
    稳定一些?
    稳定得了吗?
    做了亏心事,现在遭了反噬,报应吶。
    等医生离开,顾承泽才道:“祖奶奶,小糰子也在这所医院,她发高烧……”
    他想顾老夫人能去看看小糰子,也想她能帮自己劝劝妈妈,让妈妈不要对他那么生气。
    顾老夫人哪能看不出顾承泽在想什么,又是一嘆。
    顾承泽虽然是孩子,可並不代表孩子犯了错就能轻易原谅。
    顾老夫人还是上了楼。
    另一边,谢南乔带著伤下了楼。
    到了车上,又是一阵乱砸。
    直到把气出够,才去打秦玉绵电话,“你听著,闭好嘴,当年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秦玉绵哼道:“钱才给了十万就叫我闭嘴,你好意思吗?”
    “急什么?”
    谢南乔掐紧手机,厌恶极了秦玉绵的贪得无厌。
    “我和林景年的公司签了一百个亿的合同,还能缺你那一千万?”
    “你只要闭好嘴,以后有的是好处拿!”
    “林景年?他捨得给你一百亿签合同?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秦玉绵声音里夹了讽刺,“他不介意你是一箭没?”
    “你!”
    秦玉绵的讽刺把谢南乔刺得够呛,攥紧手机,想把秦玉绵给吃了。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火气,“秦玉绵,你听著,顾殞我都能搞定,林景年又算什么?你乖乖听话,以后好处有的是!”
    “你要不该供出去的供了出去,害我完蛋,就凭你那点智商,这辈子也別想叫秦家翻身!”
    谢南乔的话虽然难听,秦玉绵却不得不承认,是真的。
    被谢南乔训没智商,也只能咬牙咽下,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你搞定顾殞还不是靠著时妃?別人不知道,你自己不清楚?”
    “当初顾殞挺迷时妃的,完全她的护花使者,要不是你使的那些坏,叫外婆把时妃锁在家里,又把她逼生病,哪里有你的可趁之机!”
    以前秦玉绵和时妃关係极好,也曾在时妃被关的时候想过帮她。
    不过谢南乔和谢冰莹手段太狠,她退缩了。
    秦玉绵这些年表面服从谢南乔,內心却恨极了他。
    “谢南乔,我最近倒是听说一件有趣的事。当年你会被顾殞注意上,是因为你说自己要造火箭。”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时妃的梦想吧!”
    谢南乔:“……”
    她的脸面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秦玉绵撕了个粉碎。
    自己所有的人生,所有的骄傲,不过抄时妃的作业!
    谢南乔咬牙,“少管閒事!记著,闭好你的嘴!”
    秦玉绵也不傻。
    谢南乔这种情况下还攀得上林景年,手段自然是一流。
    有这么个人给自己做提款机也是不错的。
    出完了气,人也就乖了。
    “放心吧。”
    ——
    顾老夫人突然来看小糰子,时妃挺意外的。
    心下也知道,她必定是知道了顾殞吐血才过来。
    晚辈们的事闹得长辈不安,时妃挺內疚。
    顾老夫人绝口不提顾殞的事,只一味关心小糰子。
    对徐凌峰也十分客气。
    她越是大度,时妃心里越不是滋味。
    送顾老夫人下楼时,歉意地道,“奶奶,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顾老夫人神色不悦,“你这是要戳奶奶的脊梁骨吗?”
    “是奶奶和爷爷逼得你和顾殞结婚,害你冷婚五六年。”
    “也是我们的不负责任,才会由著顾殞那么伤害你。”
    “是我们对不起你呀,小妃。”
    时妃摇头,“与你们无关。”
    顾家身份特殊,不能与经商的顾殞多有往来,免得被人怀疑顾家利用顾殞敛財。
    高处不胜寒。
    越看著光鲜,越凶险。
    顾家不与顾殞和她往来,是在保护整个家族,也是在保护他们。
    况且她也没找过他们诉过苦。
    “是我和顾殞自己本身的问题。”
    “当初嫁顾殞,也有私心在,想给自己的那份喜欢一个交代。”
    心疼顾殞有之,被顾老爷子夫妻逼,也有之。
    但没人用刀架著她。
    当初的执念,她认。
    顾老夫人听她说到“喜欢”二字,心里就一阵阵发痛。
    最后沉沉一嘆。
    顾殞吶,无福。
    无福!
    时妃將顾老夫人送上车才转身回来。
    却在医院楼下看到了杜若。
    十八岁的少年穿著雪白的衫衣,稚嫩帅气。
    杜若两手插在袋中,白跑鞋在地上踢著,垮著肩,垂头丧气。
    看到时妃,脸上露出一抹尷尬。
    时妃朝他点点头,往楼上去。
    “时妃姐!”
    没走几步,少年就追了过来。
    时妃回头,意外地看向他。
    少年面容侷促,却还是开口道:“您是去看景莲的吗?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劝劝她,我、我想见她。”
    时妃一愣,“景莲住院了吗?”
    先前她有听景莲说过,林景年找到了知名眼科医生给她看眼睛。
    难道……
    不对啊。
    时妃看向杜若。
    如果只是看眼睛,林景莲没有理由不让杜若去见自己!
    “景莲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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