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4章 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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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小手缓缓的放到了一张乾净的木椅上,指尖温柔地拂过小手冰冷的脸颊,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温柔的笑容,仿佛小手只是睡著了一般:“好弟弟,看好了,哥哥这就为你报仇,送伤害你的人下去陪你。”
    话音一落,王焱便走向了角落的药剂柜,他拉开柜门,在杂乱的药剂瓶中一顿翻找,片刻后,他拿出一瓶深蓝色的药剂,动作利落地倒入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对准自己的手臂,將药剂尽数推入。紧接著,他又接连找出两瓶不同顏色的药剂,一一注射进体內。注射完毕,王焱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他猛地睁开双眼,原本赤红的瞳孔此刻透著骇人的寒光,周身的气息也彻底变了,之前的虚弱与疲惫减少了许多,精神状態,也显得亢奋了不少。
    与此同时,鬼脸和左搏张浩三人也已经抬著小刘走了进来:“小焱!”
    王焱点了点头,看向了满屋子的刑具。隨即轻轻抬手:“关好大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然后先给他注射这瓶药剂,再给他放到那个铁架上,一个个来!”
    左搏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关上大门,“咔嗒”一声落了锁。张浩则接过王焱递来的药剂瓶,捏开小刘的下巴,將药剂尽数灌了进去。不过片刻,药剂便起了作用,小刘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渐渐僵硬,唯有意识依旧清醒,连疼痛感都被放大了数倍,哪怕是呼吸时气流划过喉咙,都带著细微的刺痛。
    鬼脸则將小刘抬到立式铁架前,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强迫他站在脚踏板上。隨后,他们分別將小刘的脖颈和两只手腕套进铁环里,猛地拉动铁链。“咔嚓~咔嚓~”铁链收紧的声响在寂静的刑讯室里格外刺耳,铁环內侧的细齿牛皮牢牢勒住皮肉,齿尖深深嵌进表皮,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小刘刚想挣扎,脚下的脚踏板便顺著他的体重慢慢往下沉,铁架上的钝刺瞬间顶了过来,粗糙的铁砂质感蹭过皮肤,“嗤啦”一声,表皮被刮破,细密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啊~!”剧痛瞬间席捲全身,小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越是挣扎,脚踏板沉得越快,钝刺碾磨皮肉的力道也越大,原本只是刮破表皮的伤口,很快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顺著铁架往下滴,在地面匯成一小滩。铁环勒得越来越紧,他呼吸急促,却又不敢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带动脖颈蠕动,都会让铁环的细齿更深地嵌进皮肉,疼得他浑身发抖。可即便疼到极致,那瓶药剂也让他无法昏过去,只能眼睁睁承受著钝刺的反覆碾磨,感受著皮肉被一点点刮破的痛苦。
    王焱站在一旁,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静静看著小刘在铁架上痛苦挣扎。直到看到小刘浑身的皮肤被钝刺颳得没有一块好地方,鲜血浸透了衣衫,他才缓缓抬手:“换个地方。”然而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了敲门声。王焱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门口:“谁啊?”“师傅,是我,小玉。”
    王焱听闻,微微皱眉,稍作犹豫,便走到门口,他拉开大门,盯著张宝玉:“怎么了?”“那个什么,许司令来了。说有要事儿找你!”“他在哪儿呢?”
    “这呢。”说著,张宝玉衝著身后挥了挥手。紧跟著,老许便走了过来。
    看见老许,王焱“嘖”了一声,当即开口道:“你怎么来这了?”
    “我怎么来这了?”老许顿时提高语调:“哎呦我的王组长啊,您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还是说不知道您的这些兄弟到底做了什么啊?”“我能不知道吗?”“既然知道,您不赶紧想办法帮著我善后,还在这里干嘛呢?”“外面不是有你呢吗?还用得著我吗?”“当然用了。”老许声音不大:“我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也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哪有你经验丰富啊。”“不是,许哥,你要是这样说,可就不合適了。”“得了吧,別装了。”老许打断王焱,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你赶紧著,別再这里待著了,出来帮我善后,想想应对策略!”
    “等等我忙完的。”“还等你忙完?”老许再一次的提高了语调:“你是分不清孰轻孰重是吗?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等你忙完?”因为过於著急,老许都已经开始骂街了:“就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咱们谁都好不了知道吗?包括你的这些兄弟,你知道硬闯军事基地是什么罪过吗?而且还杀了这么多士兵!”
    “我当然知道。”王焱“呵呵”一笑:“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就更不能出去了。”
    “什么意思?”老许眯起眼:“是放弃了,等死了吗?”“开玩笑,怎么可能。”王焱摇了摇头:“我这是著急將功补过呢。”“你在这怎么將功补过啊?”
    “小刘肯定是龙天会龙部的高层,也一定知道龙天会的核心机密。”“然后呢?”
    “然后他现在已经落在我手上了,还是活口,所以我只要能突破他,就可以將功补过。所以你就別催我了。赶紧回去善后你的!完了咱们两个一头一个,都別耽误!等著我这边將他彻底突破了,再出去看看你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整改的地方。最后再做调整。这样一来,咱们的机会还更大点。”“可问题是你能突破他吗?”“踏实儿的吧,肯定没问题。而且別说他了,江华不也老实的了吗?”
    老许听完,眯起眼,扫了眼屋內,隨即满是不可置信的问道:“就靠著这些刑具,把江华都突破了?”“这可不是普通的刑具,是江华倾其所有的努力。原本是为了对付我的,结果我让他先感受了一下。”说著,王焱“呵呵”一笑:“贼好使!”
    说完,王焱衝著身后的鬼脸几人点了点头。左搏和张浩见状,立刻上前,鬆开铁环,將早已虚弱不堪的小刘抬了下来,扔到旁边的乌木针床上。刚一接触床面,数千根钢针便扎进了小刘的皮肉里,密密麻麻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张浩按住小刘的四肢,左搏则扳动了床边的摇杆。“嘎吱~~”机关转动的声响响起,整床钢针开始上下起伏,匀速地往皮肉里扎、往外拔。
    “嗷~~!”小刘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那声音尖锐得如同被掐住脖颈的幼兽,带著濒死的绝望与撕裂般的痛苦,在刑讯室里久久迴荡。每一根钢针都在反覆碾磨他的皮肉,细密的伤口密密麻麻地布满全身,鲜血顺著钢针往下淌,很快就把乌木针床染得通红一片,甚至顺著床沿滴落,在地面匯成细小的血洼。他的身体被张浩死死按住,四肢如同钉在床面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感受著无数根钢针在皮肉里穿梭、碾磨。那种痛感像是有成千上万只毒蚂蚁在疯狂啃噬每一寸肌肤,又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烧红的烙铁堆里,灼热的剧痛顺著神经末梢往骨头缝里钻,连骨髓都仿佛在发烫、在颤抖。他的脸彻底扭曲成了一团,眼球死死瞪著,眼白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鼻翼剧烈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破风箱般的嘶哑呜咽,嘴角不断溢出混杂著涎水的鲜血,顺著下頜线往下淌,在脖颈处匯成血痕。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地疯狂抽搐、痉挛,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牙齦被硬生生咬出血来,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却远不及体表的剧痛万分之一。汗水混著血水顺著额角、脸颊疯狂滑落,浸湿了头髮,黏腻地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每一滴滑落都像是带著滚烫的痛感。他的身体在有限的空间里疯狂扭动、挣扎,肌肉紧绷得如同铁块,青筋从皮肤下暴起,哪怕明知无法挣脱,也依旧凭著本能做著徒劳的反抗,每一次扭动都让钢针更深地碾磨皮肉,將痛苦放大数倍,到最后连哀嚎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挤出的“嗬嗬”声,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眼底却翻涌著极致的痛苦与恐惧,整个人如同坠入炼狱,被无尽的剧痛反覆凌迟。
    一旁的老许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狠戾的刑讯手段,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之前见过的任何酷刑都不及眼前的万分之一。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显然是被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折磨方式彻底惊愕住了。
    也正好就在这会儿,王焱再次笑了起来,继续道:“怎么样?这手段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老许“嘖”了一声:“但问题是这么搞,不会把人搞死吗?”
    “放心吧,我用我的性命担保,百分之百死不了。然后还肯定可以突破他”
    “这么自信吗?”“是的。”王焱认真的点点头:“没人能扛住这么多刑具!”
    王焱都这么说了,老许也没有必要再说其他:“行吧,要是这样的话,你就继续吧,我接著去忙碌外面的事情。完了你这边还是要儘量的快一点。早点突破他,好出去帮助我一起善后。我自己是真没信心。”
    “踏实儿的!没问题!”打发走老许,王焱重新关死大门。接著走到左搏身边轻声嘀咕了几句,隨后將目光看向鬼脸:“继续,別停,下一套刑具。”
    鬼脸点了点头,然后便將小刘塞进了那个半人高的铜囚笼里,关上笼门,锁死。
    小刘被迫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浑身的伤口刚一接触到铜栏杆內侧的粗糙凸起,便被蹭得再次崩裂,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就这般看著小刘挣扎了许久后,王焱上前一步,点燃了笼子下方的小火炉。
    炭火慢慢升温,铜笼渐渐变得温热。没过多久,小刘便觉得浑身燥热,不停出汗,汗湿的皮肤贴在温热的铜栏杆上,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疼。他稍微一动,粗糙的凸起就会把皮肤蹭得更破,细小的血珠顺著栏杆往下滴。
    紧跟著,王焱拿起一个陶瓮,打开盖子,將里面粘稠的黄色液体倒在小刘的伤口上。“嘶~!”刺鼻的醋味瞬间瀰漫开来,小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伤口像是被烈火炙烤,又像是被强酸腐蚀,痛感顺著血液蔓延到全身,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肺里像是灌满了滚烫的沙子。未过几秒,小刘便坚持不住“啊!”的疯狂叫吼了起来,这吼声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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