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0章 受刑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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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王焱点了点头:“其实核心原因就是咱们两个从本质上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是从出生就有大平台,或者说在某一刻遇见了某个贵人,就开始一路开掛般顺风顺水,走到的今天。所以你的眼睛里,只有利,没有义。”
    “而我王焱,是从这个社会最最最底层,歷经千辛万苦,经歷无数世態炎凉,一点点爬上来的。完了我爬到今天。靠的不是平台也不是贵人。而是靠我这些默默无闻的兄弟们,用生死一点点托起来的。所以我的眼睛里虽有利,也有义。然后在我这里。义,永远大於利!”说到这,王焱再次笑了起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我这,利也永远买不来义!”
    “那你说,既然在我这里买不来义,那我应该如何回报我弟弟的那份义呢?那就只能用你们的命了!”“就算如此。也不用上这么多条性命吧?”
    “不,绝对用得上,而且还不够!”王焱嘴角微微上扬,一字一句:“在我的眼里。別说一个龙天会。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龙天会,也比不上我兄弟的那一声哥。所以屠尽龙天会,只是我没有办法的终点,而不是我真心想要的终点。”
    隨著王焱这话说完,老许彻彻底底的陷入了沉默。完了就这般沉思许久之后。老许突然抬起头:“我见过凶的,但是真没有见过像你这般泯灭人性的。”
    “就算如此,那也是你们活该,是你们自找的。是你们逼著我泯灭人性的!”说到这,王焱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那既然你们想看我这面,我当然要满足你们!”言罢,王焱举起酒杯:“许哥,最后一口,喝完安心的上路吧。”
    老许听完,微微皱眉,片刻后,他嘆了口气:“我和家里打个电话,道別下吧。”
    “不可能!”王焱乾净果断的拒绝了老许:“现在整座军事基地,一个电话都不可能打得出去!”说到这,王焱顿了下:“我也不可能给你们任何报信儿的机会。”
    “我没什么好报信儿的,就是单纯想要和家人通个电话!这很过分吗?”
    “过不过分的另说,反正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家人,我倒是能让他们去陪你!”
    这话一出,老许瞬间瞪大眼睛,提高语调:“王焱,我警告你,你別乱来!”
    “我肯定不想乱来,但前提得是你別乱来!”此时的王焱,满身戾气,目露凶光:“不然的话,我可就什么都管不了了!再泯灭人性的事儿,我都能干的出来!不信咱们就他妈试试!只要你能承受得了结果就行!”
    言罢,王焱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隨即当著老许的面儿,扣在了桌上。
    与此同时,楼下以及门口区域,突然传出了激烈的枪响以及打斗声,与之伴隨的,还有持续不断的爆炸声。但这些声响並未持续多久,便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在这之后,办公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左搏和张浩进入了房间。两人的脸上和身上,沾满了尚未乾涸的血跡。他们走到王焱面前,平静的点了点头。
    王焱见状,伸了个懒腰,隨即起身,走到窗边。他先是扫了眼楼下的正在清理战场的吴翰林一行人。然后便回到了老许的身边。他看著已经许久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静的老许。满是囂张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跟著就举起了老许面前的酒杯:“我再给你最后一个免遭痛苦,安心死去的机会。”说著,王焱顿了下,一字一句:“龙部的总部基地在哪儿,龙天会的尊主是谁?”
    这会儿的老许,表情也是异常平静。他就跟没有听见王焱说话一般。又自顾自的夹起了菜。王焱见状,也没有再和他废话,而是將老许的酒杯,顺著老许的头顶开始缓缓浇倒:“你们这些人,都该死!”言罢,王焱將酒杯扣在了老许头顶,转身离开。他径直来到了军事基地的正门区域,找到了老樊:“怎么样了?”
    老樊点了点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布置完毕了。”“几木他们那边呢?”“他们那边也都准备就绪了。但问题就是这周边的区域,確实是太大了!他们的人手肯定是不够!”“我不是让你安排一些人去帮忙了吗?”“我已经安排了。但是我的人也不够专业,更没有受过相关方面的训练。还是很容易起到相反作用的。”
    “没事儿,尽力而为就行!剩下的,听天由命吧!”说到这,王焱看了眼头顶:“我相信小手以及胡哥他们的在天之灵,会保佑咱们的!”
    话音未落,一名老樊的下属便冲了过来:“樊哥,那边有一支人马过来了!”
    老樊听闻,下意识的看了眼王焱:“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藏一下吧。”
    他语气凝重,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短枪,目光扫过周围纵横交错的道路、半垮的建筑以及残缺不全的围墙,眼底藏著一丝冷厉。
    王焱也不多言,迅速钻进了一处建筑物,然后爬到了建筑物顶部,之后静静的站在窗边,观察一切。此时此刻,老樊也已经到达了西侧制高点,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下属匯合,眾人快速检查著依託制高点架设的火力点……
    十分钟后,一支近百人组成的特种武装力量抵达基地正门口区域。
    此处原有的防御体系早已坍塌,断壁残垣间支著几根临时搭建的木架,拉著铁丝网充当屏障,几名乔装士兵故作鬆散地守在旁侧,实则紧盯著来犯队伍。
    特种武装身著清一色黑色作战服,戴著统一的黑色面具,手中制式步枪泛著冷硬金属光泽,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透著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然后就在他们刚刚到达正门临时防御工事之际。三名身著迷彩服、背著步枪的“士兵”便迅速衝出“临时大门”,他们的脸上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恭敬,朝著特种武装挥手喊道:“是总部派来的支援吗?
    为首的特种武装力量走出人群,衝著士兵点了点头:“司令现在在哪儿?”
    “就在总部大楼的办公室內!”“那为何我们始终联络不上?”“因为基地內马上就要进行大范围的清剿工作,为了预防对方偷偷与外界联络,所以只能暂时切断所有信號!至於我们,也是刚刚接到命令,在此等候诸位的!”
    话音刚落,基地內部区域突然枪响大作,爆炸不止,异常激烈。
    士兵见状,二话不说,赶忙移开了身后路障,让到了一旁。
    门口的特种武装力量稍作犹豫,隨后便径直衝入了基地內部。
    这些武装力量对於基地內部的地形地势极其熟悉!进入基地之后便立刻兵分三路,隨后熟练的避开了所有容易被发现以及被伏击的区域,从不同方向,直奔基地总部大楼。然后在快到达基地总部大楼的时候,三路人马立刻变成了十支行动小组,三组人负责留守警戒周边。剩余的七组人则从不同区域直闯大楼!
    此时此刻,大楼周边到处都是尸体,大楼內部,各种枪响爆炸不断。
    带队的特种武装力量见此一幕,当即就著了急,他赶忙上前扶起一名满身鲜血,还有一丝气息的“士兵”,低声问道:“司令在哪儿?”
    “士兵”眼神扑朔迷离,他轻轻抬手,指了指大楼顶楼的区域:“救,救司令!”
    说话的功夫,大楼中层区域“boom~”的又发出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
    见此情况,带队队长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大手一挥便率先冲入了基地总部大楼,其余人员紧隨其后。刚踏入楼內,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眾人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倒在血泊中的尸体,这其中友军遗体占据了绝大多数,中间零星夹杂著几具佩戴陌生徽章的敌军尸体。
    带队的队长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焦灼,侧身贴紧墙体快速扫视四周,手中枪械瞬间切换至全自动模式,枪口始终保持与肩同高的警戒姿態,余光兼顾走廊两侧的房间门、通风管道,同时精准避开脚下横臥的尸体,规避每一处可能潜藏威胁的死角。身后的队员们也无需多於指令,立刻进入作战状態,各司其职且动作衔接无缝。就只见两名突击手快步上前,踩著尸体间隙快速交替掩护,枪口喷出的火舌精准压制楼內的零星抵抗火力。侦察兵紧隨其后,手持战术探测器扫过每一个拐角,指尖飞快敲击通讯器同步路况敌情,目光掠过友军尸体时眼底闪过一丝痛惜,瞥见敌军遗体则瞬间绷紧神经,转瞬恢復坚定。医疗兵侧身贴墙行进,目光在地面血跡、弹壳与尸体间切换,优先检查友军是否尚有生机,確认无存活者后便迅速前移。整个小队如同一条灵活的钢铁长龙,在遍布双方尸体的硝烟走廊中快速向上突进。
    大楼內部结构复杂多变,楼梯间、电梯井、消防通道纵横交错,每一层都布满惨烈的战斗痕跡,双方尸体横七竖八散落各处,友军遗体数量远超敌军。
    破碎玻璃渣混著暗红血跡铺满地面,墙体被炮弹轰出狰狞窟窿,浓烟顺著楼板缝隙不断往下灌,部分友军尸体被烟尘覆盖,只露出染血的制式作战服或紧握枪械的手,少数敌军尸体蜷缩在墙角,身上还残留著手雷爆炸的灼烧痕跡。
    但这丝毫没有阻碍特种武装的推进速度,他们对楼內布局的熟悉刻入骨髓,遇楼梯便分两人守在梯口警戒,主力踩著台阶两侧避开中间堆叠的尸体,沿墙体快速攀爬,逢电梯井便由一名队员藉助绳索垂直攀升,摸清上层情况后发出信號,其余人顺著井壁支架稳步上行。他们全程只靠战术手势沟通,无一句废话却能精准预判彼此动作,前方突击手遭遇暗处冷枪时,身后队员瞬间锁定枪声来源,一枚破片手雷精准掷入房间,火光裹挟碎石飞溅的同时,队员们立刻跟进清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过数秒。
    然后隨著他们推进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目標楼层越来越近。周边的枪响与爆炸声也是越发密集。子弹如雨点般从上层倾泻而下,打在楼梯扶手与墙体上迸出火星,爆炸声震得楼板微微震颤,碎石与断裂的墙体碎片砸落在下方堆叠的尸体上,溅起阵阵血沫。然特种武装队员们毫无惧色,凭藉丰富的作战经验快速调整战术,他们有的藉助倒塌办公桌与堆叠的友军遗体形成双重掩护,架起机枪压制对方火力。有的利用浓烟掩护,从通风管道迂迴穿插,绕至敌人侧后方发起突袭。还有的队员精准计算爆炸间隙,抓住硝烟未散的瞬间,纵身跃过布满双方尸体的开阔楼道,落地时顺势翻滚卸力,同时完成瞄准射击,枪口始终对著可能藏敌的方向。每一次衝锋、掩护、配合,都彰显著极致专业素养,即便脚下遍布战友与敌军的遗体、身处枪林弹雨,队伍推进节奏依旧稳定有序,一步步向著顶楼逼近。很快,他们便衝到了次顶层。此时此刻,次顶层通往顶层的所有楼梯都已经被炸毁,断裂处钢筋裸露、碎石堆积,电梯也早已经停摆。
    队长见状,眼神一凝,当即抬手比出战术手势,紧跟著两名队员立刻摸出闪光雷,拔销、延时、投掷一气呵成,两枚闪光雷顺著断裂处飞至顶层楼道,“砰”的两声爆发出刺眼白光与震耳嗡鸣,瞬间遮蔽了可能存在的视线与听觉。
    与此同时,四名队员迅速侧身站定,以肩为基、以背为阶,快速搭起两道稳固人墙,动作乾脆利落毫无拖沓。其余队员踩著人墙借力纵身跃起,身形如飞燕般掠过断裂间隙,脚尖轻点顶层边缘便稳稳落地,落地瞬间立刻转身架枪,形成环形警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从闪光掩护到全员登顶不过十余秒,瀟洒又极具战斗力。可刚站稳身形,眾人便纷纷察觉到异样。方才还响彻耳畔的枪声与爆炸声竟已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之手瞬间掐断。周遭空气骤然凝固,只剩下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隱约的墙体开裂声,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队员们下意识停下脚步,纷纷贴紧墙体,手中枪械对准前方,眼神里满是警惕、疑惑。队长缓缓抬手示意全员静默,自己探出半个脑袋快速扫视顶楼楼道。
    楼道墙体布满弹孔,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各处,然后除了这些冰冷的尸体,竟无半个敌人或存活友军的踪跡,空旷楼道里只剩狼藉战斗痕跡与双方遗体,诡异感直透骨髓,让人心头髮慌。
    见此一幕,队长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缓缓抬起手,对著队员们做出“分组逐房搜查”的战术手势,眼神示意眾人保持极致静默。
    紧跟著,七组队员立刻分成三个小队,呈三角阵型沿楼道两侧展开,每队两人在前警戒,一人负责破门清场,动作规范且默契十足。
    楼道內房间林立,门板大多破损变形,队员们逐个排查,绝不遗漏任何一间。偶尔遇到紧闭的房门,先由一名队员贴墙听声,確认屋內无异常动静后,另一名队员抬脚精准踹向门锁位置,“哐当”声接连响起,每踹开一扇门,两名队员便顺势翻滚入內,枪口快速扫视墙角、衣柜、办公桌等隱蔽角落,確认安全后低声比出“无异常”手势,其余人再推进至下一间。
    在经过一番仔细认真的逐一排查后,队员们最终聚在了標有“司令办公室”铭牌的房间门口,这里房门紧闭且锁芯完好,与其他破损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队长抬手示意小队停下,两名队员迅速上前,一人扶住门框稳住身形,一人屈膝蓄力,然后再队长衝著门锁扣动扳机之后,猛地抬脚踹向门锁无缝衔接。
    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门被硬生生踹开,紧跟著两道身影立刻翻滚入內,手中枪械快速覆盖屋內每一个角落。队长与数名下属紧隨其后,也迅速衝出房间!他们分工明確,第一时间便控制住了办公室內的所有关键区域,隨后便对整个办公室展开了地毯式搜查。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办公室內竟然空无一人!这一下眾人算是彻底傻眼了。
    他们分明是听见並且看见了基地总部大楼这边在激战,所以才衝进基地总部大楼。然后在一路向上的过程中,却也是遇见了不少抵抗。同时更听见了很多枪响爆炸的声音。结果到达顶楼之后,却发现空无一人。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一名士兵走到了队长身边。皱起眉头,跟著道:“该不会是已经同归於尽了吧?”
    “同归於尽的话,那司令呢?”队长简单直接:“总不能连尸体都没有吧?”
    话音刚落,另外一名士兵突然伸手指向了办公室侧墙上掛著的巨大显示屏:“队长,你看那边!”隨著这名士兵说完,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看向了侧面。
    这显示屏在老许他们刚进来的时候,播放的是新闻画面。但这会儿已然画风突转,变成了一场血淋淋的受刑直播现场,画面刺眼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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