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天险
第162章 天险
篝火很快就烧旺了，橘红色的火焰舔著串好的鹿肉，油脂顺著肉的缝隙滴下来，落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浓烟，空气中顿时瀰漫开浓郁的肉香。
“首领，这肉快熟了。”
一个部落成员盯著鹿肉，咽了咽口水。
这也不怪部落成员这副模样，主要是鹿肉的表面已经烤得金黄，边缘微微焦黑，油脂不断渗出，看起来就已经非常诱人了。
李鹤用石刀的刃口戳了戳鹿肉，確认已经熟了，隨后才开口。
“好了已经熟了，可以吃了，不过得小心烫。”
听到这话眾人立刻围上来，用手撕下一块鹿肉，顾不得烫，塞进嘴里。
鹿肉很嫩，带著炭火的焦香和肉本身的鲜味，没有丝毫腥味具体的原因李鹤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这是因为这些鹿群吃的是新鲜的青草和灌木叶子，外加有著长期的运动，所以肉质比圈养的动物更鲜美。
李黑吃得最快，几口就撕下一大块肉，嘴角沾著油脂，含糊不清地开口。
“首领，这肉也太香了，比之前的兽肉好吃多了。”
李鹤也慢慢吃著鹿肉，感受著肉汁在嘴里散开的味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篝火旁，暖融融的，风里带著肉香和草木的气息，让人暂时忘记了被困的焦虑。
隨后李鹤看了一眼旁边的部落成员，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容，心里不禁有些莫名的感触。
或许，这就是原始部落的生活吧，为了生存奔波，却也能在简单的食物和温暖的篝火中找到快乐。
吃完鹿肉，眾人把剩下的鹿肉用兽皮包好，背在背上，熄灭篝火，继续往东边走。
此时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露水基本蒸发了，空气渐渐变得温暖，路上的野花也开得更艷了，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偶尔能听到蜜蜂的嗡嗡声。
许久都没有尝到甜味，李鹤不禁舔了舔嘴唇，不过最终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毕竟只是看到蜜蜂的痕跡，但是蜂巢在哪里还是未知数，而且就算找到蜂巢，也要花费时间取蜂蜜，现在的主要目的还是去东边的那座陡崖。
所以蜂蜜话就先记下来位置，之后再说。
隨后又走了將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东边的陡崖终於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五十多米高的陡崖，岩壁呈深灰色，上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纹理，有的地方凸起一块石头，有的地方凹陷进去，形成小小的石窟。
岩壁上零星掛著几丛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叶子呈心形，边缘有细小的锯齿，看起来很坚韧。
不过坡度倒不是很陡，而且最让李鹤惊喜的是，岩壁上有不少天然的台阶。
这些凸起的石头大小不一，有的能放下一只脚，有的能让整个人站稳，虽然分布不均匀，却给李鹤等人攀爬提供了可能。
“首领，这陡崖好像真的能爬。”
看到这一幕，李黑走到陡崖下，伸手摸了摸岩壁，“这石头很结实，不是鬆动的，而且有这些凸起的地方，能抓能踩。”
听到这话，李鹤也走到岩壁前，仔细观察著每一个攀爬点。
而且李鹤髮现，从底部到顶部，岩壁的坡度並不是完全垂直的，中间有一段约莫三十度的倾斜，虽然依旧陡峭，但比完全垂直的地方好爬多了。
正好那段倾斜的岩壁上，藤蔓长得更茂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但是看样子可以用来抓握。
得先派一个人探路。
李鹤心中想著，隨后回头看向部落成员，“谁身手最灵活？先上去看看，標记出安全的攀爬点，注意別踩鬆动的石头。”
“首领，首领，我来。”
听到这话一个身材瘦小的部落成员站了出来，他名字叫做叫阿木。
李鹤对这个部落成员有点印象，阿木平时在部落里最擅长爬树，动作比猴子还灵活。
而对於阿木的自告奋勇，李鹤也没有异议，隨后叫阿木背上绳索。
阿木拿好绳索，隨后把其他东西交给同伴，然后蹲下身。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一块凸起的石头，双脚踩在下面的台阶上，慢慢往上爬。
“小心点，如果爬不上去不要勉强，直接下来。”
李鹤在下面开口，眼睛紧紧盯著阿木的每一个动作，毕竟如果进展顺利的话，他们之后也顺著，阿木的路线爬上去。
阿木的动作很轻，每爬一步，都会先试探一下石头是否鬆动，確认安全后再继续。
阿木就像是一只壁虎，紧紧贴在岩壁上，要是遇到没有台阶的地方，他就用手抓住岩壁的缝隙，身体微微倾斜，寻找下一个攀爬点。
不过还是出现一些意外，爬到十几米高的时候，阿木遇到了一块鬆动的石头，刚踩上去，石头就哗啦一声掉了下来，幸好他反应快，立刻抓住旁边的藤蔓，才没有摔下来。
这要掉下来的基本上就可以宣告死亡了。
“下面的人让开，等一下不要被石头砸到了。”
阿木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著一丝颤抖。
听到这话李黑立刻带著眾人往后退了几步，看著石头掉在地上，摔成几块。
“没事吧？”李黑抬头向著阿木喊著。
“没事。”听到这话，阿木回了一句，之后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继续往上爬，“这里有块鬆动的石头，大家等会儿別踩。”
又爬了十几米的距离，阿木到达了那段倾斜的岩壁。
这里的藤蔓很粗，他抓住藤蔓，回头对下面喊著。
“首领，这段好爬，有藤蔓能抓，石头也结实，我再往上爬，看看顶部的情况。”
虽然距离有些远了，声音听到不是很清楚，但李鹤还是能隱约听到，隨后他点点头，同意的阿木的想法。
“別爬太快，注意安全。”
阿木继续往上爬，倾斜的岩壁果然好爬多了，他手脚並用，很快就爬到了四十米高的地方。
此时的他，离顶部只有十米左右，但此刻却遇到了一个难题，就是顶部的岩壁又变得垂直了，而且没有凸起的石头，只有几丛细小的藤蔓，这些细小的藤蔓，看起来不足以支撑他的体重。
“首领，顶部的地方不好爬，没有能踩的石头，藤蔓也太细了。”
一时间阿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下面的李鹤喊著，声音有些焦急。
见此李鹤抬头看了看顶部，虽然没太听清阿木声音。
但他也意识到，阿木的那处地方好像爬不上去了。
隨后李鹤髮现那里的岩壁虽然垂直，但有一个小小的石窟，石窟的边缘能放下一只手。
李鹤对阿木大声喊著。
“你往右边挪一点，看到那个石窟了吗，抓住石窟的边缘，用手抓住岩壁的缝隙，应该能爬上去。”
声音微弱，阿木也听不清，但是阿木顺著李鹤指的方向，也意识到什么隨后慢慢往右边挪。
他的身体紧贴著岩壁，每挪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掉下来。终於，他抓住了石窟的边缘，用攀岩爪勾住旁边的缝隙，双脚用力一蹬，身体往上一窜，终於爬上了顶部。
“我上来了。”阿木的声音从顶部传来，带著兴奋。
虽然眾人听不到阿木到底再说什么，但也意识到他已经爬上去了。
李黑来到李鹤的身旁开口。
“首领，真爬上去了，我们也赶紧上去吧。”
听到这话李鹤点点头，隨即对眾人开口。
“好了，既然可以爬上去，大家按顺序爬，阿木在上面放绳索，每个人爬的时候都要抓牢绳索，踩稳攀爬点，別慌，李黑，你最后一个爬，负责接应后面的人，要是有人遇到困难，你帮忙拉一把。”
这种攀爬其实只要有一个人带著绳索爬上去，之后的人就可以顺著绳子往上爬。
“是，首领。”
李黑应了一声。
之后阿木在顶部把绳索的一端固定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另一端扔下来。
第一个攀爬的是一个壮实的部落成员，他抓住绳索，按照阿木標记的攀爬点，慢慢往上爬。
有了绳索的保护，他的动作比阿木更稳，遇到陡峭的地方，就藉助绳索的拉力，很快就爬到了倾斜的岩壁。
李鹤跟在第二个爬，他的动作虽然不如阿木灵活，但很沉稳。
李鹤把石斧別在腰间，双手抓住绳索，双脚踩在台阶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爬到十米高的地方，李鹤特意避开了之前阿木提醒的那块鬆动的石头，抓住旁边的藤蔓，继续往上爬。
岩壁上的青苔有些滑，李鹤一不注意脚踩在上面会打滑，不过幸好有绳索，才没有危险。
爬到倾斜的岩壁时，李鹤终於鬆了口气。
这里的藤蔓很结实，能轻鬆抓住，石头也很平整，他甚至能稍微休息一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风从下面吹上来，带著一股莫名的清香，他抬头看向顶部，阿木正趴在边缘，伸手准备拉他。
“首领，快上来。”
阿木开口，李鹤抓住阿木伸下来的手，用力一拉，终於爬上了陡崖顶部。
爬上陡崖顶部的那一刻，李鹤的呼吸瞬间停滯了，眼前不是他想像中的狭窄平台，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坦草地。
这个陡崖上的岩石平台不是很大，但胜在平坦。
陡崖之下，终於不是绵延不断的山脉。
而是草地的顏色是嫩绿色的，上面点缀著黄色的小花，微风一吹，草叶和花朵一起摇曳，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远处的草地尽头，隱约能看到一片茂密的树林。
更让他惊喜的是，草地里有不少小动物在奔跑，甚至还有对於石器时代和封建王朝，都非常重要的生物马。
“这......这也太开阔了！”
李黑也爬了上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大喊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迴荡。
其他部落成员也陆续爬了上来，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震惊和兴奋。
隨后李鹤走到陡崖的边缘，回头往下看，后面盆地里的景象尽收眼底，部落的木墙像一个小小的方块，火塘的炊烟像一缕白色的细线，渡渡鸟养殖基地里，几只渡渡鸟正在踱步，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
而陡崖的两侧，是两道同样陡峭的岩壁，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树林，形成一道天然的走廊，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平坦草地，两边是无法攀爬的陡崖，把盆地和草地隔开。
其他地方都是高高的山峰，除了飞基本上进不来。
也不知道这段崖壁有没有缺口，要是有缺口也不错，有通往外界的通道了，只要守住入口，就能轻鬆抵御敌人的进攻。
而且不知道李鹤这么想，就连一向有些呆呆的李黑也走到边缘，指著两侧的陡崖，开口。
“首领，您看这地势！”
“两边是陡崖，外面是草地地，我们周围都是山峰，敌人要想从这里过去，只能通过这道陡崖，只要我们在这个地方部下防御，放人守著，谁也进不来。”
听到这话，李鹤赞同的点点头，李黑的想法於他不谋而合。
而且隨后李鹤仔细想了想，想是想到什么眼睛越来越亮，他突然剑门关。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不就是这样的地势吗？
两边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易守难攻。
只不过现在，李鹤还没有找到这处陡崖，有没有缺口，要是有缺口的话，那就真是完美了。
要是真有缺口，李鹤直接再缺口处建造一个关口卡出，那不就是在这种石器时代和封建时代都无敌吗。
李鹤心中美滋滋的想著，隨后又摇摇头，有些上头了，有没有缺口都还两说。
暂时还不能著急，隨后李鹤看著部落成员吩咐著。
“我们先在这里探索一下，看看周围的情况，一部分人看看这草地上有没有其他部落的痕跡。”
而且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李鹤自己也不打算再回去准备。
天黑前肯定赶不到部落，还不如就先在这里搭个临时的帐篷，住一晚。
虽然这上面的空间不大，但这都只是对比陡崖下的草地和身后的盆地而言。
如果说单纯的说是建造一些防御工事，和驻扎一些人手，都是绰绰有余。
篝火很快就烧旺了，橘红色的火焰舔著串好的鹿肉，油脂顺著肉的缝隙滴下来，落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浓烟，空气中顿时瀰漫开浓郁的肉香。
“首领，这肉快熟了。”
一个部落成员盯著鹿肉，咽了咽口水。
这也不怪部落成员这副模样，主要是鹿肉的表面已经烤得金黄，边缘微微焦黑，油脂不断渗出，看起来就已经非常诱人了。
李鹤用石刀的刃口戳了戳鹿肉，確认已经熟了，隨后才开口。
“好了已经熟了，可以吃了，不过得小心烫。”
听到这话眾人立刻围上来，用手撕下一块鹿肉，顾不得烫，塞进嘴里。
鹿肉很嫩，带著炭火的焦香和肉本身的鲜味，没有丝毫腥味具体的原因李鹤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这是因为这些鹿群吃的是新鲜的青草和灌木叶子，外加有著长期的运动，所以肉质比圈养的动物更鲜美。
李黑吃得最快，几口就撕下一大块肉，嘴角沾著油脂，含糊不清地开口。
“首领，这肉也太香了，比之前的兽肉好吃多了。”
李鹤也慢慢吃著鹿肉，感受著肉汁在嘴里散开的味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篝火旁，暖融融的，风里带著肉香和草木的气息，让人暂时忘记了被困的焦虑。
隨后李鹤看了一眼旁边的部落成员，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容，心里不禁有些莫名的感触。
或许，这就是原始部落的生活吧，为了生存奔波，却也能在简单的食物和温暖的篝火中找到快乐。
吃完鹿肉，眾人把剩下的鹿肉用兽皮包好，背在背上，熄灭篝火，继续往东边走。
此时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露水基本蒸发了，空气渐渐变得温暖，路上的野花也开得更艷了，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偶尔能听到蜜蜂的嗡嗡声。
许久都没有尝到甜味，李鹤不禁舔了舔嘴唇，不过最终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毕竟只是看到蜜蜂的痕跡，但是蜂巢在哪里还是未知数，而且就算找到蜂巢，也要花费时间取蜂蜜，现在的主要目的还是去东边的那座陡崖。
所以蜂蜜话就先记下来位置，之后再说。
隨后又走了將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东边的陡崖终於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五十多米高的陡崖，岩壁呈深灰色，上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纹理，有的地方凸起一块石头，有的地方凹陷进去，形成小小的石窟。
岩壁上零星掛著几丛绿色的藤蔓，藤蔓的叶子呈心形，边缘有细小的锯齿，看起来很坚韧。
不过坡度倒不是很陡，而且最让李鹤惊喜的是，岩壁上有不少天然的台阶。
这些凸起的石头大小不一，有的能放下一只脚，有的能让整个人站稳，虽然分布不均匀，却给李鹤等人攀爬提供了可能。
“首领，这陡崖好像真的能爬。”
看到这一幕，李黑走到陡崖下，伸手摸了摸岩壁，“这石头很结实，不是鬆动的，而且有这些凸起的地方，能抓能踩。”
听到这话，李鹤也走到岩壁前，仔细观察著每一个攀爬点。
而且李鹤髮现，从底部到顶部，岩壁的坡度並不是完全垂直的，中间有一段约莫三十度的倾斜，虽然依旧陡峭，但比完全垂直的地方好爬多了。
正好那段倾斜的岩壁上，藤蔓长得更茂密，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但是看样子可以用来抓握。
得先派一个人探路。
李鹤心中想著，隨后回头看向部落成员，“谁身手最灵活？先上去看看，標记出安全的攀爬点，注意別踩鬆动的石头。”
“首领，首领，我来。”
听到这话一个身材瘦小的部落成员站了出来，他名字叫做叫阿木。
李鹤对这个部落成员有点印象，阿木平时在部落里最擅长爬树，动作比猴子还灵活。
而对於阿木的自告奋勇，李鹤也没有异议，隨后叫阿木背上绳索。
阿木拿好绳索，隨后把其他东西交给同伴，然后蹲下身。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一块凸起的石头，双脚踩在下面的台阶上，慢慢往上爬。
“小心点，如果爬不上去不要勉强，直接下来。”
李鹤在下面开口，眼睛紧紧盯著阿木的每一个动作，毕竟如果进展顺利的话，他们之后也顺著，阿木的路线爬上去。
阿木的动作很轻，每爬一步，都会先试探一下石头是否鬆动，確认安全后再继续。
阿木就像是一只壁虎，紧紧贴在岩壁上，要是遇到没有台阶的地方，他就用手抓住岩壁的缝隙，身体微微倾斜，寻找下一个攀爬点。
不过还是出现一些意外，爬到十几米高的时候，阿木遇到了一块鬆动的石头，刚踩上去，石头就哗啦一声掉了下来，幸好他反应快，立刻抓住旁边的藤蔓，才没有摔下来。
这要掉下来的基本上就可以宣告死亡了。
“下面的人让开，等一下不要被石头砸到了。”
阿木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著一丝颤抖。
听到这话李黑立刻带著眾人往后退了几步，看著石头掉在地上，摔成几块。
“没事吧？”李黑抬头向著阿木喊著。
“没事。”听到这话，阿木回了一句，之后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继续往上爬，“这里有块鬆动的石头，大家等会儿別踩。”
又爬了十几米的距离，阿木到达了那段倾斜的岩壁。
这里的藤蔓很粗，他抓住藤蔓，回头对下面喊著。
“首领，这段好爬，有藤蔓能抓，石头也结实，我再往上爬，看看顶部的情况。”
虽然距离有些远了，声音听到不是很清楚，但李鹤还是能隱约听到，隨后他点点头，同意的阿木的想法。
“別爬太快，注意安全。”
阿木继续往上爬，倾斜的岩壁果然好爬多了，他手脚並用，很快就爬到了四十米高的地方。
此时的他，离顶部只有十米左右，但此刻却遇到了一个难题，就是顶部的岩壁又变得垂直了，而且没有凸起的石头，只有几丛细小的藤蔓，这些细小的藤蔓，看起来不足以支撑他的体重。
“首领，顶部的地方不好爬，没有能踩的石头，藤蔓也太细了。”
一时间阿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下面的李鹤喊著，声音有些焦急。
见此李鹤抬头看了看顶部，虽然没太听清阿木声音。
但他也意识到，阿木的那处地方好像爬不上去了。
隨后李鹤髮现那里的岩壁虽然垂直，但有一个小小的石窟，石窟的边缘能放下一只手。
李鹤对阿木大声喊著。
“你往右边挪一点，看到那个石窟了吗，抓住石窟的边缘，用手抓住岩壁的缝隙，应该能爬上去。”
声音微弱，阿木也听不清，但是阿木顺著李鹤指的方向，也意识到什么隨后慢慢往右边挪。
他的身体紧贴著岩壁，每挪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掉下来。终於，他抓住了石窟的边缘，用攀岩爪勾住旁边的缝隙，双脚用力一蹬，身体往上一窜，终於爬上了顶部。
“我上来了。”阿木的声音从顶部传来，带著兴奋。
虽然眾人听不到阿木到底再说什么，但也意识到他已经爬上去了。
李黑来到李鹤的身旁开口。
“首领，真爬上去了，我们也赶紧上去吧。”
听到这话李鹤点点头，隨即对眾人开口。
“好了，既然可以爬上去，大家按顺序爬，阿木在上面放绳索，每个人爬的时候都要抓牢绳索，踩稳攀爬点，別慌，李黑，你最后一个爬，负责接应后面的人，要是有人遇到困难，你帮忙拉一把。”
这种攀爬其实只要有一个人带著绳索爬上去，之后的人就可以顺著绳子往上爬。
“是，首领。”
李黑应了一声。
之后阿木在顶部把绳索的一端固定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另一端扔下来。
第一个攀爬的是一个壮实的部落成员，他抓住绳索，按照阿木標记的攀爬点，慢慢往上爬。
有了绳索的保护，他的动作比阿木更稳，遇到陡峭的地方，就藉助绳索的拉力，很快就爬到了倾斜的岩壁。
李鹤跟在第二个爬，他的动作虽然不如阿木灵活，但很沉稳。
李鹤把石斧別在腰间，双手抓住绳索，双脚踩在台阶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爬到十米高的地方，李鹤特意避开了之前阿木提醒的那块鬆动的石头，抓住旁边的藤蔓，继续往上爬。
岩壁上的青苔有些滑，李鹤一不注意脚踩在上面会打滑，不过幸好有绳索，才没有危险。
爬到倾斜的岩壁时，李鹤终於鬆了口气。
这里的藤蔓很结实，能轻鬆抓住，石头也很平整，他甚至能稍微休息一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风从下面吹上来，带著一股莫名的清香，他抬头看向顶部，阿木正趴在边缘，伸手准备拉他。
“首领，快上来。”
阿木开口，李鹤抓住阿木伸下来的手，用力一拉，终於爬上了陡崖顶部。
爬上陡崖顶部的那一刻，李鹤的呼吸瞬间停滯了，眼前不是他想像中的狭窄平台，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坦草地。
这个陡崖上的岩石平台不是很大，但胜在平坦。
陡崖之下，终於不是绵延不断的山脉。
而是草地的顏色是嫩绿色的，上面点缀著黄色的小花，微风一吹，草叶和花朵一起摇曳，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远处的草地尽头，隱约能看到一片茂密的树林。
更让他惊喜的是，草地里有不少小动物在奔跑，甚至还有对於石器时代和封建王朝，都非常重要的生物马。
“这......这也太开阔了！”
李黑也爬了上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大喊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草地上迴荡。
其他部落成员也陆续爬了上来，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震惊和兴奋。
隨后李鹤走到陡崖的边缘，回头往下看，后面盆地里的景象尽收眼底，部落的木墙像一个小小的方块，火塘的炊烟像一缕白色的细线，渡渡鸟养殖基地里，几只渡渡鸟正在踱步，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
而陡崖的两侧，是两道同样陡峭的岩壁，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树林，形成一道天然的走廊，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平坦草地，两边是无法攀爬的陡崖，把盆地和草地隔开。
其他地方都是高高的山峰，除了飞基本上进不来。
也不知道这段崖壁有没有缺口，要是有缺口也不错，有通往外界的通道了，只要守住入口，就能轻鬆抵御敌人的进攻。
而且不知道李鹤这么想，就连一向有些呆呆的李黑也走到边缘，指著两侧的陡崖，开口。
“首领，您看这地势！”
“两边是陡崖，外面是草地地，我们周围都是山峰，敌人要想从这里过去，只能通过这道陡崖，只要我们在这个地方部下防御，放人守著，谁也进不来。”
听到这话，李鹤赞同的点点头，李黑的想法於他不谋而合。
而且隨后李鹤仔细想了想，想是想到什么眼睛越来越亮，他突然剑门关。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不就是这样的地势吗？
两边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易守难攻。
只不过现在，李鹤还没有找到这处陡崖，有没有缺口，要是有缺口的话，那就真是完美了。
要是真有缺口，李鹤直接再缺口处建造一个关口卡出，那不就是在这种石器时代和封建时代都无敌吗。
李鹤心中美滋滋的想著，隨后又摇摇头，有些上头了，有没有缺口都还两说。
暂时还不能著急，隨后李鹤看著部落成员吩咐著。
“我们先在这里探索一下，看看周围的情况，一部分人看看这草地上有没有其他部落的痕跡。”
而且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李鹤自己也不打算再回去准备。
天黑前肯定赶不到部落，还不如就先在这里搭个临时的帐篷，住一晚。
虽然这上面的空间不大，但这都只是对比陡崖下的草地和身后的盆地而言。
如果说单纯的说是建造一些防御工事，和驻扎一些人手，都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