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全院眼红,秦淮茹上门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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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开局继承道统,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6章 全院眼红,秦淮茹上门吸血!
    回到家后。
    “哥,今天咱们吃肉吗?”
    李天围著那块五花肉转圈,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今天先不吃肉,吃鱼!”
    李玄把留著的几条大鱼提溜进厨房,“这五花肉留著炼油,油梭子给你们包饺子吃!”
    “好耶!”
    小雨高兴得直蹦躂。
    李玄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那条三四斤重的大鲤鱼。
    虽然调料只有简单的油盐酱醋,连姜葱都少得可怜,但架不住食材好啊!
    这鱼是在什剎海钓的野生鱼,又在因为吃了灵泉麵团,肉质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起锅,烧油。
    家里油不多,可为了这顿鱼,李玄倒也没吝嗇。
    “滋啦!”
    鱼下锅,两面煎至金黄。
    然后加入灵泉水,盖上锅盖燜煮。
    没过多久,一股极其霸道的鲜香味便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这味道,比早上的红薯粥还要浓烈十倍!
    如果说红薯粥是清香,那这红烧鱼就是醇厚、浓郁,带著一股勾人魂魄的肉味!
    就像是有鉤子一样往人鼻子里钻。
    此时正是饭点,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在做饭。
    前院阎埠贵家,刚把那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端上桌,这股鱼香味就飘了进来。
    “咕咚。”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看著碗里的稀粥,瞬间觉得不香了。
    “爸,这是谁家做肉呢?”
    “这也太香了吧!”
    阎埠贵脸色一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是后院李家!”
    “李玄那小子今天发了横財!”
    “小小年纪不知道怎么过的日子,一点都不会算计,迟早得败光!”
    虽然嘴上骂著,但阎埠贵心里那股酸味,比桌上的醋碟子还浓。
    ……
    中院,贾家。
    贾家的晚饭依旧是窝窝头配咸菜。
    贾东旭作为家里唯一的劳动力,面前多了一盘炒鸡蛋。
    鱼香味飘进来的瞬间,正准备啃窝窝头的棒梗当场炸毛了。
    “肉!我要吃肉!”
    棒梗把手里的窝窝头往地上一摔,躺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双脚乱蹬。
    “奶奶!我也要吃鱼!”
    “李玄家在吃鱼!我都闻到了!”
    贾张氏正心疼地捡起地上的窝窝头,闻言也是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
    “有了钱不知道孝敬老人,躲在屋里吃独食!”
    “也不怕烂了肠子!”
    她一边咒骂,一边心疼地哄著大孙子:“乖孙不哭,奶奶这就让你妈去要!”
    “咱们吃他一条鱼,那是给他面子!”
    说完,贾张氏转头看向正在餵小当喝粥的秦淮茹,三角眼一竖。
    “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啊?”
    “没看见我乖孙想吃鱼吗?还不快拿著碗去后院!”
    “记住!拿那个最大的海碗去!”
    “就说棒梗馋得不行了,借一碗鱼肉尝尝!”
    “那李玄是个半大小子,脸皮薄,你多说两句好话,他不好意思不给!”
    秦淮茹有些为难:“妈,昨天咱们刚跟人家闹翻。”
    “今天还去要东西,这...”
    “这什么这!脸皮能当饭吃啊?”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不去,难道让我这把老骨头去?”
    “你想饿死我乖孙啊?”
    “东旭,你也不管管你媳妇!”
    贾东旭阴沉著脸,把筷子一摔:“让你去你就去!”
    秦淮茹委屈地红了眼眶。
    但看著哭闹不止的棒梗,和凶神恶煞的婆婆丈夫,只能嘆了口气。
    她起身去橱柜里拿了一个平时和面用的大碗。
    然后,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
    甚至特意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又揉了揉眼睛,让眼眶看起来更加红肿可怜。
    这才端著大碗,扭著腰肢往后院走去。
    ……
    后院,李家。
    红烧鱼已经出锅,满满一大盆,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一家人正准备动筷子,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篤篤篤。”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
    “小玄在家吗?我是你秦姐。”
    那声音柔柔弱弱的,像是含著一包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李玄眉头一皱,把筷子放下。
    “妈,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只见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端著那个大碗。
    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看到李玄,她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
    “小玄啊,姐也是没办法了。”
    “棒梗那孩子闻到了你家的鱼香味,在家里哭得背过气去了,非要闹著吃鱼。”
    “姐知道你们家也不容易,但你看在东旭是你爸好兄弟的份上。”
    “能不能借姐一点鱼肉?”
    说著,她把大碗往前一递,几乎都要懟到李玄脸上了。
    那眼神,那身段,活脱脱一朵盛世白莲花。
    李玄看著那个比盆还大的碗,差点气笑了。
    “借?秦淮茹,这字儿你也说得出口?”
    李玄双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她。
    “之前,你们贾家从我家借走的麵粉、鸡蛋、钱票,哪怕还过一根针线吗?”
    “现在还好意思拿这么大个碗来借肉?”
    “你这脸皮是城墙拐弯做的吧?”
    秦淮茹脸色一僵,没想到李玄说话这么难听,眼泪掉得更凶了。
    “小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姐这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吗。”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一把怎么了?”
    “姐以后一定会还的...”
    “以后?等下辈子吧!”
    李玄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秦淮茹,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眼泪!”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你这一碗要是端走了,我也別吃饭了,直接给你家当长工算了!”
    “还有,別在我面前装什么白莲花!”
    “这招对別人好使,对我?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说完,李玄根本不给秦淮茹反应的机会,猛地一甩手。
    “砰!”
    厚重的木门重重关上!
    秦淮茹正把手扒在门框上,想要挤进去卖惨,哪料到李玄关门这么果断。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后院。
    虽然李玄控制了力度没把她手指夹断。
    但这十指连心,被木门狠狠夹了一下,那钻心的疼痛瞬间让秦淮茹脸都白了。
    手中的大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玄!你...你混蛋!”
    秦淮茹捂著红肿的手指,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知道今天这肉是要不到了,只能转身哭著往回跑。
    ……
    中院。
    刚下班回来的傻柱,正提著两个沉甸甸的网兜饭盒,哼著小曲走进院子。
    这两盒可是他在厂领导那桌扣下来的好菜。
    本来是打算留给自己和雨水改善伙食的。
    结果刚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捂著手,哭得梨花带雨地从后院跑回来。
    “哎哟!我的秦姐!这是怎么了?”
    傻柱瞬间心疼坏了,把饭盒往地上一扔,两步衝上去,“谁欺负你了?”
    “告诉柱子,柱子给你出气!”
    秦淮茹一看傻柱,委屈劲儿彻底爆发了。
    她把红肿的手指伸到傻柱面前,抽抽搭搭地说道:
    “柱子...呜呜呜...棒梗想吃鱼。”
    “我去后院李家想借点鱼汤给孩子拌饭。”
    “结果李玄那孩子,不但不给,还骂我是白莲花!”
    “还故意关门夹我的手,呜呜呜,我的手好像断了...”
    看著秦淮茹那红肿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傻柱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衝天灵盖。
    “反了他了!”
    傻柱眼珠子一瞪,浑身的混不吝气息瞬间爆发,“这小兔崽子!”
    “吃独食就算了,还敢打女人?”
    “秦姐你別哭!这事儿没完!我这就去给你討个公道!”
    傻柱擼起袖子,捡起地上的饭盒,那架势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李玄!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出来!”
    “今天爷爷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何雨柱!”
    傻柱怒吼一声,迈开大步,带著一身煞气直奔后院而去。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就连手上的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哼,李玄,让你狂!看傻柱怎么收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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