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时光飞逝,七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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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开局继承道统,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时光飞逝,七十年代!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四合院里的老槐树枯了又绿,绿了又黄。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1973年。
    距离傻柱冻死在那个风雪夜,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
    在这个健忘的年代,一个绝户厨子的死,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渊。
    连个迴响都没听见,就被人们彻底遗忘了。
    傻柱那间曾经充满烟火气、经常飘出肉香的中院正房。
    因为没有直系亲属继承,早就被街道办收回了。
    门上贴著两条已经褪色发白的封条,锁头锈跡斑斑。
    就像是一只紧闭的怪眼,冷冷地注视著这满院的淒凉。
    曾经热闹非凡的红星四合院,如今却显出一种暮气沉沉的破败。
    然而,在这片破败之中。
    后院的李家,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
    清晨,阳光洒在后院精心修剪的花草上。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胡同口。
    司机小跑著进来,恭敬地接过李玄手中的公文包。
    “李院长,卫生部的车已经在等您了。”
    “今天的研討会,还是由您主持。”
    李玄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整个人更显儒雅威严。
    这几年,他在医学界的地位如日中天。
    凭藉著几次力挽狂澜的救治,以及在针对几种流行病防治上的卓越贡献。
    他现在不仅是红星医院的荣誉院长,更是卫生部的特聘专家,享受国家特殊津贴。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他就是一块金字招牌,一张活著的护身符。
    “走吧。”
    李玄淡淡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院里教孩子读书的华又琳。
    在傻柱死去的第二年,李玄就和华又琳领证结婚了。
    今年年初华又琳有了生育,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御兽,她也就暂停了工作,回家相夫教子。
    两人琴瑟和鸣,是圈子里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李玄坐上车,绝尘而去。
    而在他身后,几个路过的邻居眼巴巴地看著那辆小汽车,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看看人家李玄,这才是活出了个人样啊!”
    “是啊,再看看咱们院里那几位...嘖嘖,真是没法比。”
    ......
    邻居口中的“那几位”,此时正过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胡同口的垃圾站旁。
    一个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正佝僂著身子,手里拿著一把破扫帚,费力清扫著地上的煤渣和烂菜叶。
    她穿著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袖口磨得露出了黑乎乎的棉絮。
    寒风一吹,她就冻得浑身哆嗦,时不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哪里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看背影,说她六十岁都有人信。
    这正是秦淮茹。
    没了傻柱这个隨叫隨到的血包,没了食堂大厨带回来的剩菜剩饭。
    贾家的天,早就塌了。
    为了养活瘫痪在床的贾张氏,还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女儿。
    秦淮茹不得不去干最苦最累的活。
    她在街道办领了扫大街的任务,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扫完大街还得去货场扛大包。
    那双曾经娇嫩、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手,现在布满了老茧和裂口,粗糙得像树皮。
    那张曾经风韵犹存、让傻柱神魂顛倒的脸...
    现在满是风霜和愁苦,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秦淮茹!这边没扫乾净!扣两毛钱!”
    街道办的检查员骑著自行车路过,指著一块没扫净的冰面喊道。
    “哎!別扣!我这就扫!这就扫!”
    秦淮茹慌了,卑微地弯著腰求情。
    两毛钱,那是全家一顿早饭钱啊!
    她趴在地上,用手去抠那块冻在地面上的垃圾,指甲都抠出血了。
    过路的人指指点点。
    没人知道这个像乞丐一样的老太婆,曾经是这片四合院里最漂亮的女人。
    ......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
    秦淮茹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那含糊不清的骂声。
    “饿...饿死我了...秦淮茹...你个烂货...还不回来...”
    秦淮茹麻木地推开门。
    一股混合著屎尿味和霉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屋里黑乎乎的,贾张氏瘫在床上,被褥已经黑得看不出顏色。
    因为没人伺候,她经常拉在床上。
    “妈,別骂了,这就做饭。”
    秦淮茹机械地说著,走到灶台边。
    米缸早就空了,只剩下半袋发霉的红薯面。
    秦淮茹用开水把红薯面烫了烫,搅成一锅黑乎乎的糊糊,端到贾张氏床边。
    “怎么又是这个?”
    “我想吃肉!我想吃白面馒头!”
    贾张氏一挥手,把碗打翻在地上。
    滚烫的糊糊溅了秦淮茹一身。
    秦淮茹没有生气,也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地上的糊糊。
    然后蹲下身子,用手一点点抓起来,塞进自己嘴里。
    “你不吃,我吃。”
    秦淮茹嚼著混著泥土的红薯面,眼泪终於流了下来。
    她想起了傻柱。
    想起了那个总是傻笑著把饭盒递给她,说“秦姐,趁热吃”的男人。
    如果傻柱还活著...如果她当初没有那么贪得无厌...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
    只有冰冷的现实,和无尽的悔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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