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阎埠贵的算计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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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开局继承道统,镇压众禽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阎埠贵的算计到头
    一九八二年,深秋。
    红星医院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
    在內科的一间普通病房里。
    曾经精明了一辈子的三大爷阎埠贵,此刻正像一截枯木一样躺在病床上。
    他老了,真的老了。
    头髮掉光了,牙也没剩几颗。
    “护士!护士!”
    阎埠贵费力地抬起枯瘦的手,招呼著正在换药的小护士。
    直到现在,他依旧还在算计,“这...这瓶药水多少钱啊?”
    小护士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单子:“这是进口的消炎药,五块钱一瓶。”
    “五块?”
    阎埠贵一听,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抢钱啊!不吊了!我不吊了!”
    “给我换最便宜的!换那种两毛钱一片的土霉素就行!”
    “大爷,您这是重度肺炎加营养不良,土霉素不管用!”
    护士没好气地说道,“再说了,药都开封了,不能退!”
    “造孽啊...五块钱啊...够买多少煤球啊...”
    阎埠贵心疼得直哆嗦,捂著胸口。
    仿佛那药水流进血管里不是救命的,而是割肉的刀子。
    他这病,纯粹是作出来的。
    为了省钱,他每天只吃两顿饭,还都是稀粥咸菜。
    为了省煤,大冬天屋里不生火,愣是把自己冻成了肺炎。
    ......
    “咣当!”
    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阎埠贵期待的“孝子贤孙”们来了。
    大儿子阎解成、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
    还有小女儿阎解娣,一家子全到齐了。
    可是,他们手里没有提水果,没有拿营养品。
    一个个空著手,脸拉得比驴还长。
    “爸,这医药费单子下来了,一共一百二十块。”
    阎解成把一张催款单拍在床头柜上,语气冰冷,“咱们今儿个得说道说道,这钱谁出?”
    “谁出?”阎埠贵愣了一下,“当然是你们平摊啊。”
    “凭什么平摊?”
    阎解放立马炸了,“大哥住著家里的正房,占了大头,理应大哥出大头!”
    “我早就搬出去了,凭什么跟你们一样出?”
    “放屁!”
    阎解成指著阎解放骂道,“当年爸的工资可是给你找工作送礼了!”
    “这笔帐怎么不算?”
    “那我呢?”
    阎解旷也不干了,“我下乡那么多年,家里一分钱没补贴我。”
    “现在让我出钱?没门!”
    “就是!”
    阎解娣更是尖酸刻薄,“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养老是儿子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今天能来看看就是尽孝了!”
    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四个儿女围在病床前,吵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他们翻著陈年旧帐,算著那一毛两分的得失。
    每一句话都离不开“钱”,每一个字都透著“冷”。
    没有一个人问一句:“爸,你难受吗?”
    没有一个人,看一眼病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老人。
    阎埠贵躺在中间,听著这熟悉的爭吵声。
    看著这一张张酷似自己的精明脸庞,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他养的儿女?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算计世家”?
    他从小教育他们:“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从小让他们交伙食费,算计房租,算计水电。
    他以为教会了他们生存的本事。
    却没想到,他教会了他们——六亲不认。
    “別...別吵了...”
    阎埠贵想要阻止,可是声音太微弱了,瞬间被淹没在爭吵声中。
    “大哥,你要是不出钱,就把正房腾出来!”
    “做梦!那是爸留给我的!”
    “那就打官司!谁怕谁!”
    儿女们越吵越凶,甚至开始推搡起来。
    就在这时。
    阎埠贵头顶的输液瓶,空了。
    最后一滴药水滴落。
    因为没有及时拔针,血液开始顺著输液管,一点点地倒流回去。
    鲜红的血,在透明的管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回...回血了!”
    阎埠贵惊恐地看著那管红色的液体,拼命想要抬手去拔针,或者去按呼叫铃。
    可是,他太虚弱了。
    他的手举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救...救命...”
    他费力地转过头,看向床边的儿女们。
    阎解成正揪著阎解放的衣领。
    阎解娣正在数落阎解旷。
    他们就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却没有人看他一眼。
    在他们的眼里,只有钱,只有房產,只有算计。
    这个躺在床上的老人,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等待甩掉的包袱,一个需要分摊的债务。
    阎埠贵绝望了。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著眼角流进耳朵里,冰凉冰凉的。
    他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自以为最聪明。
    可最后...却落得个眾叛亲离、被活活“算计”死的下场。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阎埠贵看著天花板,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自己的一生。
    那一分钱的咸菜,那一滴水的算计,那一次次为了蝇头小利而得意的嘴脸...
    如今,都化作了这一管倒流的鲜血,带走了他最后的生命。
    “呃...”
    阎埠贵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嘍声。
    他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眼睛死死盯著那群还在爭吵的儿女,充满了悔恨、讽刺和不甘。
    他就这么走了。
    在一片为了几块钱医药费的爭吵声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几分钟后。
    “行了!別吵了!”
    “先把医药费垫上,回头从爸的抚恤金里扣!”
    阎解成终於吼了一嗓子。
    “行,这可是你说的。”阎解放鬆了口。
    几个人达成“协议”,这才转过头看向病床。
    “爸,商量好了,这钱我们...爸?”
    “爸爸?”
    阎解成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走过去推了推阎埠贵。
    身体已经僵了,眼睛还瞪著。
    那根输液管里,全是黑红的血。
    “啊!!!”
    阎解娣尖叫一声,“爸死啦!”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没有哭声。
    四个儿女面面相覷,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悲伤!
    而是——
    “坏了!还没问他存摺密码呢!”
    “他那几件老古董藏哪了?”
    “赶紧回家!別让老三抢先了!”
    一群人轰的一声散了,爭先恐后地往家跑去抢遗產。
    只留下阎埠贵孤零零的尸体,还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死不瞑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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