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独吞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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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亩灵田种长生 作者:佚名
    第17章 独吞野猪!
    陈平决定了,他要独吞这头野猪。
    他有工具铲子,有玉佩空间,完全可以做到!
    他先用铁锹试探著捅了捅野猪,確认它彻底死透。
    然后,深吸一口气,忍著左臂持续的钝痛,开始尝试分解这庞然大物。
    这远比他想像的更艰难。
    从空间中取出镰刀。
    镰刀虽锋利,毕竟不是割肉的……
    他只能寻找关节的连接处,用镰刀反覆切割那坚韧的筋腱和皮肉。
    汗水混著血水和污物流进他的眼睛,刺痛。
    他顾不上擦,只是机械地重复著动作:找到缝隙,切割连接。
    每一次用力,左臂都传来尖锐的抗议。
    他咬著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一条粗壮的后腿被他从关节处分离下来。
    他累得几乎要瘫倒,但看著那巨大的肉块,心里只有完成了一小步的紧迫。
    他拖著那条沉重的猪腿,心念沟通玉佩。
    嗡。
    猪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空间的角落里,堆在白米旁边。
    没有血跡渗出,空间的地面依旧黝黑。
    他退出空间,再次面对血腥的屠宰场。
    切割、分离、运送……循环往復。
    每一次切割都耗尽他刚刚恢復的力气,每一次进入空间吞下几口生米,都只是为了支撑下一次更艰难的切割。
    野猪的头颅最难处理,那坚硬的颅骨和粗壮的脖颈让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几乎是凭著本能的狠劲,才最终將它分离。
    当天边的太阳落下大半,整个野猪庞大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猪圈中央一大片被血和污物浸透的泥泞,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臭。
    陈平瘫坐在角落,浑身像是散了架,左臂的疼痛因为持续的用力反而有些麻木了。
    他强撑著最后一点清醒,用铁锹翻动四周的干粪和泥土,尽力掩盖住那片深色的血污。
    又把猪圈破口处倒塌的碎石和痕跡弄得更加杂乱,像是野猪狂暴闯入又衝撞离开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拖著疲惫不堪、浑身恶臭的身体,一步一挪地回到了自己那个低矮的窝棚。
    回到窝棚,他甚至没力气去打水清洗,只是胡乱地扯掉最外面一层沾满污物的破布,蜷缩在冰冷的草铺上,昏死过去。
    ……
    “陈平!死哪去了?!猪圈的活干完了吗!”
    尖利刻薄的吼声像鞭子一样抽进窝棚。
    陈平猛地惊醒,心臟狂跳,左臂的剧痛瞬间清晰。
    天已大亮。
    他挣扎著坐起,看到窝棚门口叉腰站著的,正是王管事那张油光光的胖脸,旁边跟著那个昨天逃跑的疤脸监工。
    “王…王管事。”
    陈平声音嘶哑,想站起来,身体却沉重得不像自己的。
    “哼!看你这副死狗样!活肯定没干完!”
    王管事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废物!昨天就让你清理猪圈,磨蹭到现在?还弄得一身屎尿,晦气!今天別想吃饭了!”
    陈平心头一沉,知道躲不过,只能硬著头皮开口,声音儘量平稳。
    “王管事…活…活是没干完。昨天…昨天有头大野猪衝进猪圈,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他指了指自己缠著破布、明显不自然的左臂。
    “胳膊…也被撞伤了。”
    “野猪?”
    王管事绿豆眼一眯,满是怀疑,他扫了一眼旁边的疤脸监工。疤脸监工眼神躲闪,支吾道。
    “是…是有动静,挺大的…我…我离得远,没看清…”
    “放屁!”
    王管事猛地提高音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平脸上。
    “野猪?哪来的野猪能跑进猪圈?我看你是偷懒耍滑,编瞎话糊弄老子!要么就是你把猪圈弄坏了,想赖给野猪!你个下贱东西,胆子肥了!”
    他根本不给陈平再解释的机会,指著他的鼻子骂道。
    “活没干完就是没干完!少找藉口!今天!现在!立刻给我滚去后山石场搬石头!搬不够一百块,別想回来!敢偷懒,鞭子伺候!”
    他转头对疤脸监工吼道。
    “给我盯紧他!少一块石头,老子抽死你俩!”
    疤脸监工一个哆嗦,连忙应声,看向陈平的眼神也带上了凶狠和迁怒。
    陈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像掉进了冰窟窿。
    不是因为加倍的惩罚和石场的苦役,而是王管事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怀疑。
    那双眼睛里,没有对他遭遇野猪的丝毫关心,没有对他伤势的半点在意,只有一种猎犬发现猎物异常的兴奋和贪婪。
    “他盯上我了。”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陈平脑海!
    “不是因为野猪,也不是因为猪圈没清理乾净。是因为我…力气变大了,身体变好了。他怀疑我偷了东西,或者…遇到了什么。”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比猪圈的粪污更冷。
    他知道,从今天起,日子会更难熬了。
    后山石场是杂役峰最苦的活计之一。
    巨大的青石需要从半山腰开採出来,再搬运到山下的料场。
    每一块石头都重达百斤,寻常杂役搬动一块已是极限。
    陈平拖著伤臂,在疤脸监工和其他几个被指派“盯梢”的杂役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下,开始搬石头。
    左臂完全使不上力,每一次弯腰、发力,都让断裂处传来钻心的疼。
    他只能用右手和腰背的力量,艰难地撬动、抱起石块,一步一挪地往山下走。
    汗水瞬间浸透了破衣,混著伤口渗出的血水,粘腻难受。
    一百块?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不能停……
    他知道,王管事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压垮他,逼他露出破绽,或者…逼死他。
    这天起,陈平的日子彻底坠入了深渊。
    王管事变著法子刁难他。
    最脏最累的活永远是他的:清理堵塞的化粪池,疏通满是淤泥的引水渠,去毒虫遍布的阴湿山谷採集药草……
    每一项都耗尽体力,充满危险。
    派给他的任务量永远超出常人极限,稍有延误或差池,轻则鞭打,重则剋扣本就少得可怜的口粮。
    更让他窒息的是,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有至少一双眼睛在暗处盯著。
    疤脸监工,还有其他几个被王管事收买的杂役,像跗骨之蛆,时刻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连他去茅厕的时间稍长,都会引来盘问。
    他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笼子里的困兽,没有片刻喘息。
    身体的疲惫和左臂缓慢癒合带来的持续疼痛,日夜折磨著他。
    窝棚里的杂役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带著疏离和畏惧,生怕和他沾上一点关係被王管事迁怒。
    陈平咬紧牙关,將心中的恨,埋在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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