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好运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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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好运连连
    对野山参的药性,吴老歪多半听的是口口相传的经验跟传说。
    药力沉重、凶猛,像陈拓这样的大小伙子,应该鼻口窜血才对,更有甚者七窍流血。
    既然没有躥血,就说明药力不是太猛。
    药性不猛,一天一夜时间,怎么也该缓过来才是。
    但现在的陈拓,却依旧在发著高烧。
    吴老歪也就有了跟肖凯相同的见解,这小子冻伤了內臟,活不了太久。
    吴老歪心里的感嘆,陈拓听不到,即便听到也只会憨厚一笑。
    山狗子不好撩扯。
    陈拓把小狗崽红毛子揣进帽子里,继续下鱼窝整钻泥里的大货。
    孙昌奎说的不错,鱼窝子水底,有大黑鱼、大鲶鱼二三十条,四五十公分长短。
    只不过大个的鲶鱼,都给水獭咬死了,损失有点大。
    收拾完大鱼,他也没把剩下的小鱼一扫光,而是学著孙昌奎他们,用雪將冰窟窿口堵死、踩实。
    “小鱼不要了?”
    眼见陈拓成了雪壳子上的赤脚大仙,吴老歪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抗冻。
    但鱼窝子的小鱼,才是正经的好东西,炸个鱼酱,可比单吃鱼肉有滋味,扔冰窟窿里冻臭鱼,可惜了。
    “吴大叔,这不是水獭粮仓吗?总得给它们留点不是?”
    “给它们留点?你给人连公带母都整死了,留给谁?咋?你还想把小水毛子养大,接著打吗?”
    昨晚,陈拓用刀背磕死了公水獭,今晚,又是两只母水獭。
    按吴老歪的经验,除了小的,水毛子窝里,怕是不能再有大物了。
    “这也行?”
    “行不行的你说了算,谁让你訥呢……”
    收拾完两只水毛子,用雪將皮张搓乾净,吴老歪想走,陈拓却又拿起了冰鑹子。
    “你还想干啥?”
    “抠鱼呀!吴大叔,你刚刚不说让我守著河套吗?”
    听著陈拓的反问,吴老歪直接被气笑。
    这小子还真特么不知天高地厚。
    河里的鱼再多。
    河套里的水泡子再多。
    他也不能把把抠到满是活鱼的鱼窝子吧?
    “行!你是真訥啊!你抠我看著,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抠著啥?”
    抬完槓,吴老歪才发现陈拓依旧赤著双脚,便提醒道:
    “小犊子,你也不怕冻掉脚指头,不冷吗?”
    扫了一眼踩在雪壳子上的双脚,除了凉一点,陈拓还真不感觉冷。
    “刚上来,两脚泥,踩乾净再穿鞋……”
    心口不一的给了吴老歪解释,陈拓这才搓著雪往篝火那走。
    “赤脚趟雪,可以!雪壳子不行,冰碴子割了脚底,不容易好!走掛了冰的雪壳子,要八字小步。”
    传了点河套行走的经验,吴老歪拿出旱菸袋,就想看他的热闹。
    烤乾双脚,穿上羊毛袜、大头鞋,陈拓反而觉著又有些心悸、狂躁。
    这种话,怕是说给吴老歪也解释不清,不如自己知道就好。
    按照日记里的方位,找到另一个有可能有鱼的水泡子,陈拓继续凿冰。
    结果还是跟昨晚一个样,冰壳子被凿开,『呼呼』的喘气声中,伴著鯽瓜子拍打泥浆的声响。
    “行!你是真訥!咱这撇子的老把头,也真特么偏心,要不你教我抠鱼?”
    冰窟窿里传来的拍打声,跟昨天差不多。
    一天两三百斤鱼,抠十个八个,陈拓还愁个屁的口粮。
    鱼虽然不能老吃,但能跟居住点的人换粮食呀!
    “今天礼拜六,明天礼拜天,你把鱼收拾好,晌午拖松岭镇上,那边赶小集有换粮食的。”
    陈拓有老把头罩著,颇有些迷信的吴老歪,彻底断了对残参的念想。
    跑山人都靠老把头罩著,得罪老把头当亲儿子对待的陈拓,哪个跑山的不打怵?
    “吴大叔,每个星期天都赶集吗?”
    “看天,下雪別去,没人!你要是想要枪又没钱,就找找看有没有山上下来的猎民,他们不咋认钱。”
    既然陈拓有老把头罩著,吴老歪也不介意传他点生存经验。
    “鱼他们不咋得意,但认酒,女的也认,可不如男的……”
    点拨完陈拓,他才起身上岸,自觉的砍起了扫条子。
    鱼虽然不能老吃,但偶尔吃一次,却比山鸡、雪兔更鲜亮。
    昨晚,他就吃的挺美、挺滋润。
    陈拓抠过一次鱼窝子,也算是有了经验。
    燎过窟窿口,下到鱼窝子里,陈拓也没管鱼获多少,先拎著斧柄蹲在黑影里,看有没有水獭再来。
    蹲了半天,也没见水獭来,估计这个鱼窝子,还是那仨的地盘。
    没等著水獭,陈拓才开始收拾鱼获。
    这次他没在冰窟窿里收拾鱼,直接就把鯽瓜子装在了麻袋里。
    大鱼,除了给吴老歪、孙昌奎的,昨晚帮忙收拾鱼获的保卫员、民兵,他也给的大鱼。
    只是今晚的鱼窝子里没有值钱的鰲花,却多了几条狗鱼。
    “他们不差你这两条鱼,先顾自己。”
    现在的吴老歪跟肖凯一样,犯了先入为主的毛病。
    按两人的经歷跟经验,冻僵之后,持续发烧,多半是冻坏了內臟。
    这种冻伤,林场之前也送去过省城,但没什么卵用,该半月死,怎么也挺不过一个月的……
    “吴大叔,我也不差这两条鱼,没了,再抠就好!”
    老把头把陈拓当亲儿子罩著。
    陈拓这货,也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把多布库尔河跟小扬气河的卡襠河套,当做了他自己的鱼池子。
    对此,吴老歪也只能看著眼热。
    哪一年,他也没少抠干坑、砸乾锅,收穫不是没有,但大多都是不怎么新鲜的死鱼。
    他也不是闯关东来的胶东人,不爱吃臭鱼。
    “那你自己看著办,山狗子也吃饱了,咱俩收拾收拾走吧。
    没这俩孽镇著,引来熊瞎子,没法招呼。”
    早知道陈拓一抠一个活鱼窝子,吴老歪就该背枪来。
    到时候,还让他在雪壳子上杀鱼,引来狼群干狼,引来黑瞎子干熊,做特么家门口的买卖多好?
    “行!吴大叔,鱼你能拿多少拿多少,这两张水獭皮,你一张、胡医生一张,別跟我客套。”
    看过了陈拓的狂、狠、独,又看到了他透光的指头缝。
    吴老歪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人性不算次。
    “鱼,我肯定不能少拿,你也不缺,缺了不是还能抠吗?皮张我就不要了,烫手!”
    考虑到老把头,也考虑到刚刚入冬。
    吴老歪虽然不想拒绝水毛子皮,但为了自己今冬的山获,他还是选择了谦让。
    “吴大叔,我也不会熟皮子,先放你那,你给我收拾收拾,胡医生的,你捎带给收拾了。”
    陈拓这话得到了吴老歪的认可。
    就大玲子家那条件,两口子挣,也填不满六个牤蛋子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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