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龙主陨落之秘!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陈霄问道:“这枚龙形秘钥倒是做工精致,所用宝材都够我铸炼十柄离火剑了!”
    火鸦老祖道:“那有什么?那秘钥只是用料豪奢,但是作用单一,只能激发秘宫门户,现今的修行门户,就算是太乙剑派这等高门大阀,也经不起这般败家,也唯有千年前的龙主方有这般无尽財货可供挥霍!”
    正说之间,龙形秘钥所发灵光已照在秘宫门户之上!
    眾人紧张到了极致,是死是活,只看这一招!
    焦嵐心跳都慢了一拍,焦坦更是张大了嘴,根本顾不得其他。
    就见灵光如水,缓缓渗入门户缝隙线条之中,二者如水交融,再也无分彼此。
    本来那门户只有隱约一道痕跡,深嵌於秘宫之中,但受了灵光照射,居然缓缓浮现而出!
    焦坦惊叫一声:“居然能打开!”
    焦嵐喝道:“收声!”眼下那灵光只不过刚与门户接触,远未到开启门扉之时!
    那道门户浮现而出,陈霄运目光望去,见其足足高有数丈,料想当年出入秘宫之辈,多是海族精英,身躯狼犺,才会特意铸成这般巨门。
    灵光辉耀不绝,映得那方门户由內之外一片通透,居然现出一片玉色,原来那门户竟通体皆是灵玉铸就!
    修道界最为灵通的两种物事便是丹玉与灵丹,能拿来换取修道资財、道诀法器诸物,灵丹倒也罢了,丹玉却是越来越稀少,此物稟天地灵机而生,稀有珍贵,已被修士们开採的七七八八。剩余上好丹玉,只在海外深山,尚有留存。
    这一面巨门皆由丹玉铸造而成,就算玉质只是中下,亦是一笔了不得的財富,足以支撑一个小门派用度百年!
    眾人目中皆是露出热切之意,龙宫豪富之名,当真名不虚传,这还只是十二座秘宫之中的一座而已,若是真正的龙宫秘地,又该是何等模样?
    灵光继续照彻玉质巨门,门上忽然生出层层烟霞,重峦叠嶂,掩映之下,又有无数符籙符纹浮现而出,勾勒成一副灵符图案。
    那灵符图案笔走龙蛇,气势万钧,秘钥所发灵光注入其中,其上符线符籙鱼龙曼衍之间,绽放万道金光!
    耳中只听先是吱呀的机关响动之声,其后又有一声轰然雷响,那座门户终於霍然洞开!
    沉寂千年的秘宫,终於再度开启!
    秘宫大门一开,立有无数阴气阴风劲盪吹拂而出,化为浩浩长风,將门前无穷潜流海浪衝击的四分五裂!
    吕履面色凝重,道:“看来千年以来,秘宫一直封闭,此是千年鬱结的阴煞之气,待得释放乾净,才能进去,不然被阴煞之气入体,金丹级数也要头痛!”
    玉卿柔喜道:“原来那秘钥当真能开启这座秘宫,真是邀天之倖!却要多谢焦岛主了!”
    何啸天也道:“焦岛主功莫大焉!”
    秘宫之门开启,那秘钥暂时无用,兀自在半空之中绽放灵光,焦嵐伸手一招,那秘钥飞回,落在掌中,引得眾人目光又自刺来。
    有秘钥在手,方能在秘宫之中来去自如,一时之间,眾人心头各有盘算,只是面上依旧一团和气。
    焦嵐对眾人火辣目光视而不见,只是低头思索,似是有什么难题难以索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焦嵐不说话,场面一度平静下来,还是吕履嗯啊一声,叫道:“煞气已退,可以入內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酝酿千年的阴煞之气已然宣泄一空,许是因为如此,原本阴鬱难言的秘宫也难得多出一份生气。
    眾人皆是摩拳擦掌,葛休目光之中色热切之意最重,想也不想,居然一马当先,驾起丹气,冲入秘宫之中!
    何啸天吃了一惊,看了一眼焦嵐,见其全无表示,便道:“既然如此,我师徒先行一步,诸位请了!”亦是驾驭剑光,带了童沛然飞入宫中不见!
    焦坦唯恐被他们捷足先登,急道:“大兄,我们也去吧!”
    焦嵐点了点头,对吕履与玉卿柔道:“两位,入宫之后,各凭手段,各安天命吧!”与焦坦也自穿入宫门不见。
    吕履与玉卿柔对视一眼,嗯啊一声,叫道:“咱们也去吧!”光罩之中陈霄三人俱是点头,任由吕履带了他们飞入其中。
    宫门之前已空无一人,玉卿柔这才柔柔一笑,纵起玉白光华飞去不见。
    秘宫之中寂静无声,唯有潜流激盪,只是受秘宫禁制之力约束,不得倒灌其中。
    过得良久,忽然魔气鼓盪,竟又有一道魔影飞来,所过之处,一应潜劲激流被尽数一分为二,现出一条康庄大道。
    那魔影飞至秘宫近前,略略打量,发出一声低笑,道:“想不到无意之间在此修行,竟会有这般大的机缘天降!这便是传说中的龙主秘宫么?內中秘宝都要归於我寒残天所有!哈哈哈!”狂笑声中,驾驭魔气,冲入秘宫之中!
    陈霄被吕履带契,飞入秘宫,触目之间,先是一条长长甬道,以海底巨石修葺,整块切割,大气之极,只是常年被阴煞之气浸润,颇有森冷诡异之感。
    秘宫內部禁制运作如常,抵消水压,不令海水侵入,因此还算乾爽。
    吕履非得不快,陈霄得以观察周遭之形,甬道两旁修筑著两面石壁,高有数丈,不知其尽头为何。
    石壁之上镶嵌了层层丹玉,將石壁化为玉璧。玉璧之上则以勾描手段,刻画了无数人物。
    陈霄细望之下,见玉璧之上刻印的乃是龙宫之事。
    分作数十幅画卷,每一幅中心自是那龙主。就见其时而化身天龙,盘绕穹苍,驾驭雷霆风云,有吞吐日月之机。
    时而又化为人形,头戴冠冕,明珠垂落,將面容遮掩在后。
    chapter_();
    那龙主乃是阳神级数,自然能在真龙与人形之间隨意转换,倒是以人形出场的次数较多。
    玉璧之画大多描绘龙主亲统海族大军,与敌人交战的场景。
    陈霄刻意留神,
    能与龙主交手的敌人,自也非是寻常,倒要瞧瞧是何方哪个神圣。
    龙主之敌有人有妖、有道有魔,似乎凡是想要染指海外之地者,皆是龙主之敌。
    有龙主亲为统帅,海族大军自是无往不利,连战连捷。
    那龙主身披霞光,外有风雷隨行,呼风唤雨之间,改易天象,將一应妖、魔、人等杀得片甲不留。
    交战的场景占据了数幅壁画,待得得胜归来,便是大宴群臣,奖赏有功,那却是最后一副壁画所绘光景。
    吕履察觉陈霄对壁画感兴趣,特意放慢了遁光,如此一来,却被玉卿柔从后赶上。
    玉卿柔对壁画毫无兴趣,只想儘快寻到那座虚空大阵,尝试能否激活,见吕履驻足於壁画之前,轻笑一声,颇是不以为意。
    吕履见玉卿柔抢先飞走,低骂一声,却不会出口催促陈霄,只任凭他观瞧壁画。
    最后一幅壁画之上,却是画著一座恢弘无比的宫殿,佇立於云海尽头,天雷围绕、光霞斑驳,那龙主化身帝王,端坐中心,正与群臣饮宴。
    龙主双手两侧正有十余位將相重臣,正自举杯相庆。那些將相有龟形蟹將,虾兵蛟龙,正是奇形怪状,有的是人身妖首,亦有人首妖身,浑然全无顾忌的大口吃喝痛饮。
    陈霄数了一数,將相之尊共有一十六位,说道:“这一十六位之中,当有十二位秘宫之主,常年在外,余下四位则是留在龙宫之中,服侍龙主,供其调遣!咦?”
    那玉璧照影之间,无数光影轮动轻舞,壁画上的人物,似是活了过来一般,隨时都要走出画外,翻天覆海一般,足见描画之人功力之深。
    陈霄忽然瞧见最后一副壁画的左上一角,本是大日朗照,其下有雷霆滋生、层云激盪,但在那一轮大日边缘,竟有一道黑影盘旋,几笔之下,那黑影並不见脸庞面貌,但却能感知到其对下方龙主有了无穷恶意,更有馋涎欲望!
    陈霄一指那黑影,道:“吕老,那是什么?”
    吕履一看,倒吸一口冷气,道:“域外天魔!”
    陈霄奇道:“那黑影便是域外天魔?如何不见形体面貌?”
    吕履道:“域外天魔本质只是一团精气,由天地造化化生而出,使命便是障人成道,毁坏正法,无所不用其极!莫看它只是一团黑影,却能隨心演化无穷,一旦你心动念,便要为它所乘,万劫不復!这壁画之中居然会有域外天魔描画,究竟是何人所为?难道那龙主自封於龙宫之中,是因遭了魔染,不得不如此?”
    陈霄又问:“何为魔染?”
    朽木和尚忽然开口道:“魔染者,以魔心染化,以心印心,天魔为魔主,受染者为魔仆,亦有个称谓,唤作『天魔眷属』!”
    吕履大笑道:“险些忘了还有一个小禿驴在此,论起对天魔的认知,老子是拍马也及不上你,还是你来说吧!”
    朽木和尚自顾自说道:“域外天魔在六道之中,亦是天人之功果,只不过倡行天魔之法,他化自在,专以染化生灵为能事。一旦被其魔染,便是予取予求,只听以自身元神精气供养天魔,更要为天魔驱遣,至死不渝,永不得脱,实是比死更惨!”
    吕履接口道:“不错!域外天魔毫无人性,只求染化眾生,贪得无厌,一旦中招,寧可由亲友帮助兵解,也不可沦为天魔眷属,那可真是生死两难!”
    陈霄道:“当年龙宫之难,若真是域外天魔引发,能与龙主斗法的天魔,该是何等道行?”
    吕履一想,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叫道:“莫要想了!那等道行的天魔,连柳敬斋那老儿都要忌惮无比,染化我等,不过是一个念头之事,想一想都觉惊悚不已!”
    陈霄道:“龙主自封,只怕是已然遭了魔染,不敌之下,才使出同归於尽的手段。龙宫之中有域外天魔,只怕这秘宫之中也不甚乾净!”
    吕履对域外天魔四字实是深恶痛绝,勉强笑道:“怎么会!秘宫一向放逐海外,从来不会与龙宫接触”
    陈霄淡淡道:“吕履莫非忘了那虚空大阵?”
    吕履“额”的一声,仿佛给人掐住了喉咙,半晌才道:“不会吧?难道真有域外天魔透过虚空大阵,来到了秘宫?”
    陈霄道:“小心为上!朽木大师怎么看?”
    朽木和尚合十道:“先前小僧在秘宫之外,就觉此地杀机隱隱,如今只怕是要应了陈施主之言了!只是究竟有无天魔,还需验证一番!”
    吕履忙道:“小禿驴,你可是佛门中人,对付天魔的行家,若真有魔头出世,就要靠你了!”
    朽木和尚诧异道:“吕施主道行远在小僧之上,小僧也不懂什么神通,如何能抵挡天魔?”
    吕履暗骂一声,懒得与这小禿驴斗嘴,对陈霄道:“可是看完了?若是瞧完,老子便儘快赶路,免得被那群居心叵测之辈抢先得手了虚空大阵!”
    陈霄道:“走吧!”
    几人探討之间,薛少卿一脸的好奇,只一个劲的瞧著壁画,却不说一字,他实是对域外天魔一无所知,保持缄默乃是最佳手段,免得漏了马脚。
    吕履看看薛少卿,又看看陈霄,暗道:“怪不得柳老儿欢喜陈霄这小子,与他一比,薛少卿么哎!”纵起四蹄,復又飞走。
    良久之后,那寒残天也终於沿著甬道飞来,亦是沿途观赏壁画之上的图案。
    寒残天故意落后眾人甚多,由得他们去打前站,最后才坐收渔人之利。
    他一路行来,对那壁画不屑一顾,往往只扫了一眼,便自离去,但到了最后一幅壁画,忽然咦了一声,亦是瞧见了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黑影,呆立半晌,才喃喃道:“怪不得!难道龙主陨落,是因为域外天魔?倒要小心为上了!”
    寒残天身外一转,魔气翻腾之间,尽数化为一团尸神真气,酝酿半晌,才自顾自的飞去。
    吕履疾驰之下,终於飞出甬道,却不见其他几人。
    ??&128073; 当前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內容,返回“原网页”。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