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乃刘氏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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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父刘备,望父成龙 作者:佚名
    第27章乃刘氏恩人
    城门外,秋风萧瑟,黄叶枯落。
    十里长亭处,刘桓、孙乾为离去的郑玄送行。
    “刘使君挽留殷勤,师父何不留在下邳治学?”孙乾不舍说道。
    郑玄摇头而笑,说道:“有刘使君供养,我看似能够能安心治学,但深处闹市,心神不能专注,反而不利研读。且若居下邳,你同门师兄弟无力负担,必要为生活而奔波。故今居下相,我与他们能够以耕读为生。”
    刘备为了拔高自己名望,苦劝郑玄留在下邳。但郑玄为了专心研究学问,以及考虑到弟子的经济情况,遂拒绝了刘备的请求。
    “阿梧!”
    “师父!”
    郑玄握住刘桓的手,笑道:“你我为师徒不过数日,但我已知你聪慧。我今留《管子》书与你,其中写有批註,你可先行研读。如有不解之事,可至下相寻我,或等我至下邳。”
    “至於《三礼》之学,你公佑师兄多有领悟,平日可多向他请教!”
    郑玄不忘刘桓,临上车前劝道:“凡人小时被逼读书,故在大时不爱读书。你务必切记,读书不必急於一时,但务必每日开卷。日积月累之下,学问水到渠成!”
    “谢师父,弟子必会专心学问。”刘桓保证道。
    “善!”
    郑玄登上马车,又叮嘱孙乾,说道:“公佑,使君待你不薄,赐田赏宅,当好生辅佐使君。你二人为我门徒,学问上阿梧可向师兄请教,但在生活中阿梧需多照料师兄。”
    “劳师父操心!”
    “人老了,难免多嘮叨些!”
    “天色不早,启程!”
    “驾!”
    马夫挥动马鞭,抽打低头吃草的老牛。老牛发力前行,车辆缓缓启动,渐行渐远!
    二人送別完郑玄,遂乘马返回下邳城,师兄弟二人閒聊不说。
    “咦!”
    “郎君,前方人群聚集!”孙乾鞭指街市,见百姓里里外外数层看热闹。
    “走!”
    喧闹的人群里,身著便服的张飞满脸愤怒,手里的马鞭抽打不停,將丹阳兵卒打得满地翻滚。
    “让你抢掠百姓!”
    “知不知道,使君有令,诸部不得骚扰百姓!”
    “啪!”
    “啪!”
    凛冽的鞭声落下,衣服迸裂如条纹,肌肤汩汩流血。
    “將军饶命,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被打的丹阳兵哀嚎不已,被巴掌抽肿的嘴再也不敢嘴硬了!
    “住手!”
    “何人敢殴打兵卒?”
    忽见披甲持器兵卒將人群推开,一人大步在前,怒容满脸,鼻孔冲人,好不威风!
    张飞停下动作,冷笑说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曹彪眼神冰冷,说道:“我不管你是何人,你今殴打兵卒,犯下死罪!”
    张飞怒骂道:“你可知州牧有令,不得骚扰百姓,你部兵卒劫掠百姓,触犯军法者当是你!”
    “呵呵!”
    曹彪依仗曹豹势力,讥讽说道:“你怎知不是搜查细作?今殴打兵卒,已犯死罪。纵使州牧在此,亦不敢胡乱处置!”
    “来人,將此细作擒下,扣押至军营中审问!”
    说著,曹彪招了招手,让左右上前扣下张飞。
    “谁敢擒我!”
    见状,张飞勃然大怒,衝著眾人大吼,令丹阳兵一时退却。
    “长矛手格杀贼人!”
    见曹彪竟敢当街动手,刘桓从人群里挤出,嘲讽道:“数月不见,曹君愈发跋扈,竟敢向张司马动手。恐你叔父亲至,亦不敢这般狂妄!”
    曹彪寻声而去,见来人眼熟,很快想起刘桓身份,淡淡说道:“原是刘郎君,你今依仗父亲声势,倒是愈发爱管閒事!”
    说著,曹彪见眾百姓越聚越多,为了彰显权势,狂妄说道:“我等刀口舔血,先让陶公坐稳徐州,乃陶公的恩人。今迎奉你父入主徐州,更是你刘氏的恩人。”
    “凡丹阳兵违背军规,交由我丹阳军处置,此乃陶公在世所下之令。你刘氏凭何干预?”曹彪衝著部下说道。
    “凭何干预!”
    “凭何干预!”
    “贼兵子!”
    张飞大怒不已,抽出腰刀,三步並一步,趁曹彪背对他时,直接將曹彪擒下,刀架在脖子上。
    “狗东西,安敢这般张狂!”
    “信不信,我杀了你!”
    张飞怒不可遏,一副要杀死曹彪的模样,嚇得丹阳兵不敢上前。
    “好耶耶,我错了!
    曹彪脖子被掐得死死,脸色苍白慌乱,已无刚刚跋扈模样,求饶道。
    “张叔不可动怒!”
    刘桓虽恨不得杀死曹彪,但却知眼下不宜动手,上前劝阻道。
    “以大局为重!”
    “今丹阳人虽说劫掠百姓有错,但张叔若因此杀了曹彪,將不利於阿父治理徐州!”刘桓说道。
    “哼!”
    张飞非无脑莽夫,怒气渐渐消退,將腰刀从曹彪脖子上放下,冷声说道:“贼子,你父今天暂饶你狗命!”
    “走!”
    曹彪摸著被划出血痕的脖子,目光怨毒盯著张飞。但由於有心理阴影,让人抓起被鞭打的丹阳兵,然后转身带人离开。
    “留下人来!”
    见人被带走,张飞刚想追上前。
    却见人群里惊叫了声,却见曹彪鏗鏘抽刀,当街杀了犯事的丹阳兵,血液飞溅石板,当眾之人无不惊愕!
    曹彪收刀入鞘,大声道:“丹阳兵卒犯事,自有我丹阳將校惩治,轮不到你个外乡人干预!”
    张飞咬牙切齿,碍於没有了理由,无法惩治这群跋扈的丹阳兵!
    刘桓手紧握剑柄,指甲深入掌肉,目光愈发凛冽。丹阳兵不解决,便宜老爹坐不稳徐州。
    “若非考虑到兄长,此人已被我所杀!”张飞痛恨道。
    刘桓深呼吸,平復心情,问道:“张叔怎会独自在此?”
    张飞捡起地上木盒,说道:“府上缺喝酒的大樽,我独自到东市看看。不料遇见丹阳兵强抢布匹,我便上前阻止!”
    “此事闹得不小,恐需稟报使君。”孙乾担忧说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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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內,刘桓、孙乾、张飞三人坐在席上,刘备听著三人的匯报,不由负手踱步,心情略有些浮躁。
    刘备皱眉问道:“翼德,你把刀子架人脖子上?”
    “曹彪说他们是咱的恩人,我实在气不过。”
    张飞跪坐在席上,犹如受了委屈的小娘子,说道:“贼子又说丹阳军自有军规,兵卒犯事,由上级处置。兄长为州牧也不得干预,太狂妄了!”
    刘备沉默半晌,嘆气说道:“陶公宠溺丹阳乡党,在世时专门下令,丹阳军不与徐州兵同,丹阳兵犯事由军內將校惩治,不必经过州牧与州府!”
    “至於是咱们的恩人也是不假,曹豹、许耽有迎奉我入主徐州之功!”
    “兄长怎么办?”张飞问道。
    刘备摆了摆手,说道:“不出性命之事,便算不上大事,我自会料理!”
    “丹阳军兵將跋扈,如州治从郯城迁至下邳以来,为了在下邳置业,將校逼土人强卖府宅。若有不从者,常遣兵殴打,以搜捕细作为由,擅闯民宅。土人不堪受扰,不得不低价出卖资產!”孙乾说道。
    刘桓神情冷淡,说道:“阿父,曹豹出任下邳相,藉此剥削士民。陈群为下邳令,曹豹不敢在下邳肆意妄为,但在城郭以外,下邳国內诸县,士民多有埋怨!”
    刘备脸色难看,说道:“我会亲自告诫曹豹,並令诸县长、令遵循律法,若有兵卒上门闹事,按律法处置。”
    刘桓劝道:“陶谦在世时,放纵丹阳兵將,已令丹阳军目无法纪。今无雷霆手段,难以根治顽疾!”
    刘备摇头说道:“丹阳精锐有八千,我军兵马方才四五千之数,处置不当恐会激发兵变。袁术割据淮南,有窥探徐州之心,若知丹阳兵动乱,必会遣兵北上,彼时何以御袁术?”
    “今之形势如文帝去周勃,非数日一月之功,阿梧莫急!”
    刘桓暗嘆了口气,刘备指望丹阳兵帮他与袁术作战,殊不知却是曹豹、许耽二人背刺他!
    “使君,曹豹携其侄曹彪求见!”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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