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张嘴三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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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张嘴三分利
    大概猜到孙昌奎、肖凯,来了又走,是给他去换更多的好处。
    陈拓也没急著挥洒心里的狂躁。
    只是在知青点的木板杖子附近找到石块,垒砌简单的锅灶,熬煮昨晚吃剩的狼骨、狼头。
    给小狗崽红毛子煮骨头汤的空档,陈拓也翻找了一下刚刚送来的树桩。
    最小的合抱,最大的有桌面大小。
    不用去山上看树,就知道现在的兴安岭物產有多丰富。
    把门房旁边铺了实木板的地方清出一片。
    按照大小,用合抱的树桩做板凳,桌面大小的树桩做桌子。
    下次如果请客,就不用蹲在碗口粗的油松桩子上吃喝了。
    干活依旧不出汗,胸腔依旧灼热,心里依旧狂躁。
    桌面大小的木桩,虽然只有一拃多厚,但估计至少一两百斤。
    合抱的树桩虽小,但架不住高,也得一百多斤开外。
    挪了十几个树桩,陈拓不仅不累不出汗,而且呼吸也还平稳。
    也不知道这种狂躁、有劲儿、精神旺盛的状態,是人参激发出来的,还是会继续保持。
    如果能保持个十几、二十年,那无疑是男人最好的福音。
    忙活完,孙昌奎跟肖凯还没回来,感觉身上敞怀的蒙式斜襟皮袄有些碍事。
    陈拓索性將皮袄、绒衣,又给脱了。
    把小狗崽红毛子,放在刚放好的树桩桌面,餵给它一点凝胶状的鱼骨汤冻。
    陈拓又忙活起了他的午饭,鱼骨汤煮大碴子。
    屋里炉子的灶坑里,也埋上了五六个土豆。
    小狗崽喝上了狼骨汤,陈拓正敞怀吃著鱼汤大碴子。
    走了大半上午的孙昌奎、肖凯,才又坐著拖拉机到了知青点门外。
    看著门口探头探脑的肖凯,陈拓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看他死了没有?
    “肖科长,进来吃点呀?”
    陈拓的声音从门房旁边传来,可是给肖凯嚇了一跳。
    按照他自己的、跟听来的经验,这个陈知青,怕是没几天好活了。
    手脚的冻伤,处理不好无非截肢。
    但內臟被冻伤,这人呀,大概率活不过半月一月。
    他跟孙昌奎回了林业局,局里的老人也是这么说的。
    这些生存经验,也免除了肖凯的后顾之忧。
    人如果被冻死,他是直接责任人。
    如果是病死的,那就跟他没关係嘍……
    “不吃了,局里还有事儿呢!陈知青,给你换了寒区的全套,大衣也是蒙式的边防皮袄。”
    说完,肖凯一边示意拖拉机手老张,进知青点卸车。
    一边给陈拓介绍起了车上的物资。
    “陈知青,在食堂给你找了点杂粮、土豆,你先將就吃著。”
    “一会儿,把你身上的破棉袄也换了,车上厚薄棉袄、皮棉袄,绒衣线裤都有。”
    “还有,蒙式袍不適合上山,你要是出去溜达,换薄一点的皮大氅,羊皮半大衣也给你准备了。”
    “厚薄大头鞋也给你弄齐了,都是特號的……”
    顺著肖凯指向,陈拓看到的却是一堆暗黄的棉袄、军大衣。
    肖凯跟孙昌奎往返一趟,也是正经用了心思。
    跟肖凯说的一样,他们这里是寒区,当初后勤拨发了一批边防退下来的服装、被褥。
    蒙式对襟皮袄,適合骑马跟站岗,並不適合林地作业。
    但羊皮对襟蒙式边防袍,价格又不菲,因此就被留滯在仓库里。
    时间长了,布料暗沉褪色,正好用不著做旧了……
    “肖科长,能不能给我找几套餐具,再弄个小锅、烧水壶?知青点的四十五升行军锅,太大了。”
    秉著张嘴三分利的想法,陈拓也不矜持。
    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衣食住行,谁知道人参的药劲儿能持续几天?
    万一没了药劲儿顶著,御寒是问题,吃喝也一样是问题。
    “那怎么不行?”
    “能给我找点鱼鉤、鱼线吗?”
    “库里应该有,我回去给你找找……”
    “能给我弄把枪吗?”
    “这不扯吗?我哪敢给你弄枪?”
    见陈拓越说越离谱,还要上枪了,肖凯赶紧给老张打眼色,让他快点干。
    “陈知青,你穿的这身破棉袄我也给你换了唄?这几套都是刚晾晒过的,穿著不能浑身痒,其他的你自己用雪搓搓,再晒晒……”
    亲眼看著陈拓换上了寒区的皮棉袄。
    又把他塞了乌拉草的铺盖一块捲走,换上了寒区羊皮褥子厚棉被。
    肖凯跟孙昌奎,这才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扬气知青点。
    回局里的时候,孙昌奎也问过老婆胡玉玲。
    胡玉玲拿不准人参的药性,就按照吴老歪说的『陈拓在大雪地冻了一夜』,给两人做了答覆。
    这样一来,肖凯的猜测,就有了专业医生的佐证。
    陈拓冻坏了內臟,命不久矣。
    也才有了肖凯的补救措施。
    只要他穿上了寒区的皮棉服,再把他屋里的破棉袄收走。
    即便有人下来调查,陈拓也是得病没的。
    有了这个由头。
    陈拓要的餐具、小锅、烧水壶、鱼鉤、鱼线,没一会儿就被肖凯送了过来。
    看著肖凯脚下的木製滑雪板,陈拓却来了兴趣。
    “肖科长,能给我一副滑雪板吗?”
    “这玩意儿,你们知青点不有的是吗?哦,你该是冻忘了,去库里找找,应该有几十副。”
    陈拓不记事,也被肖凯直接定义为冻坏了脑子。
    临走前,检查了一下他居住的门房小屋,没发现什么紕漏。
    肖凯踩著滑雪板,也是一个劲儿的猛滑,生怕陈拓『嘎吧』一下,直接死在他面前。
    看著丟下一个军用帆布背包,在屋里扫了几眼,就躥没影的肖凯。
    陈拓一边摇头,一边窃喜。
    这下好了,有了这位肖科长放水,他只差越冬食物这个问题了。
    踩了踩脚上牛皮靴头、帆布高腰的寒区大头鞋,正了正头上的狗屁帽子。
    陈拓哼著小调,就开始收拾一天的收穫。
    洪叶给的稿纸、钢笔、笔记本、墨水、铅笔。
    林业局给调拨的棉服、皮袄、被褥、大米、杂粮、土豆。
    肖凯送来的餐具、小锅、水壶,还有一大包鱼鉤、鱼线。
    知青点院里,还有先后送来的两车烧柴,一车原木桩,一车尺寸大小都合適的绊子。
    张张嘴,一两个月之內肯定冻不死也饿不死。
    但张张嘴能要来的东西,也就这些了。
    一早在邮局门口,魏书记、褚场长的態度也很明確。
    近期,怕是解决不了他的工作跟定量。
    而且,重新来过的陈拓,也没有在林场工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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